“沈硯!你以為憑你能護住什麼?”趙珩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你的線人早就把你賣了,那箱子裡的東西,你覺得能送得出去?”
沈硯的心猛地一沉,像被冰錐刺穿。寒鴉……叛變了?那個跟他用密信聯絡了五年,每次都在信末畫一隻小鴉的線人,那個說“信我如信天道”的寒鴉,竟然……
一支冷箭射中了他的大腿,沈硯單膝跪地,血流進積雪裡,融出一朵妖冶的紅。他看著老李他們乘坐的小船,趁著大火和混亂,已經快劃到江對岸的蘆葦蕩,心裡稍稍鬆了些。至於寒鴉的背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箱子能送出去。
“放箭!”趙珩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無數支箭射來,沈硯用佩刀格擋,刀身在密集的箭雨下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很快就被射成了篩子。他靠在船舷上,意識漸漸模糊,視線卻死死盯著江對岸——那裡的蘆葦蕩已經吞沒了小船的影子,像母親的懷抱,溫柔而堅定。
“爹……兒子……沒給您丟臉……”沈硯喃喃自語,嘴角溢位鮮血,落在胸前的玉佩上。那玉佩是他爹臨終前給的,刻著“忠”字,此刻被血浸透,紅得觸目驚心。
大火漸漸熄滅,船身開始下沉。沈硯感覺自己在往下墜,冰冷的江水裹著他,像無數隻手在拉扯。他最後望了一眼天空,雪還在下,大得像要把整個世界都埋了。
他想起小時候,爹教他練刀,說“沈家人的刀,要護得住家國,守得住本心”。那時候他不懂,只覺得刀沉,練得胳膊發酸。現在他好像懂了,只是太晚了。
“寒鴉……”沈硯在心裡默唸這個代號,忽然想起最後一封密信,寒鴉畫的那隻小鴉,爪子是斷的。當時他只當是筆誤,現在想來,那或許是個訊號——斷爪之鴉,早已失了飛翔的初心。
江水徹底淹沒了他的口鼻,刺骨的冷讓他渾身發抖,卻也讓他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他忽然笑了,哪怕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哪怕最終沒能親眼看到正義降臨,可只要那箱子能送到,只要還有人在為公道奔走,他的死,就不算白費。
“趙珩……你贏不了的……”沈硯的意識沉入黑暗,最後一點念頭,是希望老李他們能平安,希望那箱子裡的證據,能像種子一樣,在春天破土,長出讓奸佞膽寒的力量。
江面上的火光熄滅了,風雪依舊。趙珩騎在馬上,看著沉入江底的船骸,冷笑道:“廢物。”他轉身對身後的人說,“去搜蘆葦蕩,挖地三尺也要把箱子找出來!”
一群黑衣人立刻跳上小船,朝著江對岸劃去。雪落在他們的斗笠上,很快積了薄薄一層,像給這場殺戮蓋上了層虛偽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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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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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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