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有人送了三盆清水進來,千騎和侍墨也進來伺候自家爺梳洗;有人去請白慕善。
趁著這片刻兒的功夫,祁東嶽抬眼看向鄭雲起,長話短說:“聽著,雲起,知府叫你們去說的應該就是你們田莊水塘的事。你說的法子可行,但你需時刻牢記,眼下天災當頭,要以百姓為重,切莫斷人生路。”
鄭雲起自是應下。他與大表哥雖沒有與西嶺那麼親,但是他也跟祁西嶺一樣崇拜這位年少便上戰場立下軍功的大表哥,對他的話十有八九都是聽從的。
軍中的水也是珍貴的,送來的三盆水只有淺淺的一層,只能沾溼帕子擦一把臉。
祁西嶺自己挽了袖子,自己搓帕子擦臉。站在一邊的千騎就在祁東嶽的示意下,給陳苗把帕子擰乾。
白慕善到的時候,三人剛整理好。
“善之,你同他們一同去府衙,幫我盯著他們倆,別讓他們胡鬧。”祁東嶽笑著拍拍白慕善的肩。
白慕善甩開肩,似笑非笑的看著祁西嶺兩人,“這倆小子可不好看住。阿苗,你可要幫著慕善哥盯著他們。”
“啊?!”陳苗勾著食指指指自己,她何德何能有本事管住他們啊?
“哈哈哈,去吧。”祁東嶽坐回桌案後,目送他們四人出了營帳。
到了府衙,自有衙役帶著他們穿過儀門。經過戒石坊的時候,石坊下面跪了幾十人,穿著打了補丁的短打,身上有數道血痕,顯然受過刑了。
“哎呀,汙了公子姑娘的眼。快請入內,大人和各位老爺都在等您們。”衙役笑著邀請四人入內。
白慕善笑而不語,不急不緩的跟在三人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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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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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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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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