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瀚清眼睛一亮,身子不由前傾:“朝廷真要打南楚了?太好了!這馬家父子,在自戰了湖州之後橫徵暴斂,尤其是那馬希聲,學他老子奢靡無度,建什麼天策府,搞得民怨沸騰。早就該換了!”他忽然想起什麼,臉色一變,咬牙道:“璟若兄弟,此次你可打算回湖州麼?”
王璟若心中一痛,緩緩搖頭:“國之大事要緊,待平定了南楚,我自當攜明君親返故里拜祭。”
葉瀚清眼圈泛紅:“可惜當年我去報信慢了,竟然未能救得謝王爺的性命。當年他在湖州,愛民如子,清廉剛正。遠非如今的南楚可比……湖州倖存的百姓,至今還在唸著他的好!”他抹了把眼睛,聲音哽咽,“璟若兄弟,你如今率大軍來,可有用得著為兄的地方?”
王璟若肅然道:“朝廷出兵,是為平定禍亂,拯救黎民,統一疆土。今日小弟來此,便是為你而來。葉兄,我知你熟悉洞庭水文,精通水戰,更有一腔熱血義氣。如今大戰在即,急需熟悉本地情形的忠義之士相助。你可願……再助我一臂之力?”
葉瀚清霍然站起,胸膛起伏:“璟若兄弟,你這話就見外了!且不說當年你對島上鄉親有救命之恩,便是衝著謝王爺的恩義,衝著湖州受苦的百姓,我葉瀚清也義不容辭!你說,要我做什麼?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璟若也站起身,握住葉瀚清的手:“好!葉兄高義,璟若拜謝!我不需你赴湯蹈火,只需你發揮所長。”他詳細說道,“我軍雖在江陵整備水師,但對楚軍水師最新佈防、洞庭湖內詳細航道、楚軍各水寨虛實,瞭解仍不夠透徹。我想請葉兄,帶領我手下這些精通水性的弟兄,”他指了指費聽拓山和幾名雪狼衛,“潛入楚境,詳細偵察。尤其是楚軍水師主力動向,嶽州、洞庭湖口等要地佈防,以及……楚軍水師都指揮使許可瓊的用兵習慣、性格特點。這些情報,對我軍制定破敵之策,至關重要!”
葉瀚清聽得精神大振,拍著胸脯道:“這事交給我!洞庭湖這一帶,哪條水道水深,哪片蘆葦能藏船,哪個時辰起霧,哪個灣汊有暗流,我閉著眼睛都能摸清楚!許可瓊那傢伙,驕橫跋扈,我雖未直接打過交道,但也聽跑船的朋友說過他不少事。探查他的虛實,包在我身上!”他看了看費聽拓山等人,又道:“你這幾位兄弟,一看就是精明強幹的好手。有他們配合,定然萬無一失!”
費聽拓山抱拳道:“葉島主,有勞了!我等定全力配合,聽從調遣。”
王璟若大喜:“如此,便有勞葉兄了!你們可扮作販運乾貨、柴薪的商販,或者乾脆扮作結伴尋親的百姓,混入楚境。務必小心謹慎,安全第一。獲取情報後,速回江陵稟報。”
“放心吧!”葉瀚清信心滿滿,眼中閃著光,“我這就去準備船隻、衣物、路引。這季節湖上人少,反倒便於隱蔽。明日便可出發!”
當夜,王璟若留在葉山島,與葉瀚清圍爐暢談,回憶往事,更詳論當前局勢。炭火噼啪,酒暖腸熱。葉瀚清對楚軍內部情況果然知之甚詳,提供了許多有價值的資訊,比如楚軍各派系將領之間的矛盾,某些對馬氏不滿的地方豪強,以及楚地百姓對連綿戰亂、沉重賦役的厭棄情緒。
次日一早,寒霧未散,葉瀚清便與費聽拓山等人,乘坐兩艘看似普通、內藏乾坤的漁船,悄然離開葉山島,消失在洞庭湖冬日的晨靄之中。他們將按照計劃,分頭偵察嶽州、洞庭湖口及楚軍水寨。
王璟若則乘船返回江陵。站在船頭,回望漸漸隱於霧靄的葉山島輪廓,王璟若心中多了幾分篤定。葉瀚清的加入,如同在楚軍嚴密的水防線上,於這寒冷冬日,撬開了一道細微卻關鍵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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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我覺得大漢不該如此!’
‘曾幾何時,大漢三十稅一,百姓還能吃上飯。
如今呢!一石糧食五十萬錢!’
家族搞事,想搶他父母留下的土地?
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黃巾想要劫掠?
演講鼓動家族佃戶和百姓化身瘋狗,守護家園!
郭嘉:“兄長你在這酒中到底加了什麼,嘉為何渾身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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