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怒與屈辱徹底吞噬了蓋世雄的理智,他不再顧及背部傷勢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甚至不再刻意追求招式的精準與變化,將“瘋魔”二字發揮到前所未有的極致!
只見他雙目赤紅如血,幾乎要滴出血來,面部肌肉扭曲猙獰,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嗬嗬低吼。周身真氣不顧一切地、如同決堤洪水般瘋狂湧入手中的斬天刀,刀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彷彿下一刻就要碎裂的尖銳嗡鳴聲!慘白色的刀罡不再穩定,而是劇烈吞吐、暴漲至三尺有餘,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混亂而暴虐的毀滅氣息,刀罡邊緣甚至呈現出不穩定的鋸齒狀。
此時的蓋世雄不再防守,不再閃避,完全憑藉本能和數十年的殺戮經驗,將刀法推向一種純粹由毀滅意志與瘋狂本能驅動的、毫無章法卻危險到了極點的癲狂狀態!每一刀都是全力,每一刀都是搏命,不再考慮自身破綻,不再顧及內息消耗,眼中只有王璟若的身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毀滅他!就算是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死死死死死!給老夫去死!小輩!我要把你碎屍萬段!”蓋世雄嘶聲咆哮,聲音沙啞破裂如夜梟啼血,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瘋狂。只見他雙腳猛地蹬地,堅硬的青石地磚轟然炸裂!整個人如同瘋魔附體,雙手死死握住斬天刀柄,將全身殘餘的精氣神、所有的瘋狂意志、乃至燃燒的生命力,都灌注於這一刀之中!他高高躍起,躍至前所未有的高度,人與刀彷彿徹底融為一體,化作一道從天而降、撕裂深沉夜幕的慘白毀滅雷霆!
刀未至,那恐怖到極點的毀滅刀意已然將王璟若周身數丈空間完全鎖定、凝固!地面上的碎石粉塵被無形的壓力壓得緊貼地面,甚至開始緩緩下沉。王璟若更是感到周身空氣彷彿變成了鋼鐵枷鎖,沉重無比,行動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耳邊彷彿有萬千冤魂在尖嘯,眼前幻象叢生,似乎是蓋世雄刀下亡魂的慘狀,試圖衝擊他的心神!
這是蓋世雄凝聚畢生修為、瘋狂意志、燃燒生命、甚至不惜同歸於盡的最終搏命一擊!威力遠超之前任何一招,達到了他個人武力的最巔峰,也是他“見自己”境界“人刀合一”的極致體現!這一刀,已近乎“道”,是毀滅之道的瘋狂顯化!
這一刀使出,遠處觀戰的謝明君等人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只見謝明君臉色煞白,手中亮銀槍握得指節發白,幾乎便要衝上去相救。杜厚朴更是目眥欲裂,向前一步,狂吼一聲:“大人小心!”
但二人卻被李彝殷死死拉住。此刻他面色凝重至極,他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這種級別的戰鬥,旁人貿然插手,非但幫不上忙,反而可能讓王璟若分心,死得更快。
而場中的王璟若面對這絕殺一擊、這毀滅雷霆,臉上卻並無懼色,反而有一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般的明悟與平靜。在巨大的、生死一線的壓力下,在蓋世雄那純粹到極致的毀滅刀意刺激下,他感覺自己對“見天地”之境的感悟陡然清晰、深刻了數倍!體內無相禪功的“無相”包容、鍛骨洗髓經的“剛猛造化”,兩種截然不同卻又相輔相成的真氣以前所未有的和諧速度奔騰流轉,圓融如一,水乳交融,與精神的契合達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彷彿打破了某種無形的屏障。
他不再試圖去“控制”或“牽引”天地元氣,那太刻意,太低階。而是嘗試去“融入”,去“共鳴”,去成為這周遭“天地”的一部分!
心念動處,他彷彿不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是與腳下的大地、周圍的空氣、頭頂的夜空產生了某種玄妙的聯絡。他能“聽”到空氣中那些微小元氣粒子在蓋世雄毀滅刀意壓迫下的“哀鳴”與“震顫”,能“感覺”到腳下大地傳來的沉穩脈動。血飲刀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境那玄妙的變化,發出低低的、歡愉而充滿靈性的顫鳴,刀身那暗紅色的光澤流轉不息,彷彿活了過來。
就在蓋世雄那燃燒生命的毀滅一刀即將臨頭、刀罡未至而刀意已如實質般壓得王璟若骨骼咯咯作響的剎那,王璟若動了。他沒有硬接,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試圖完全躲避。他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近乎藝術般的動作——血飲刀並非迎擊,也非格擋,而是以刀尖為筆,以自身那圓融如一的融合真氣為墨,以心神為引,急速在身前虛空中劃出數個奇異而玄奧的、彷彿蘊含天地至理、又似描繪星辰軌跡的弧線與點劃!
這些軌跡並非胡亂揮舞,而是暗合某種自然的韻律,與他體內真氣的流動、與他對周遭天地元氣那全新的感悟完美同步。隨著刀尖划動,他身周那被蓋世雄毀滅刀意鎖定、近乎凝固成鐵板的空氣與元氣,彷彿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又似被春風吹拂的冰層,陡然“活”了過來!開始產生一種奇妙的、層次豐富的“共振”與“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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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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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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