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為,固然重要,但絕非一個男人的全部!你以為,當年嶽行雙臂盡斷,隱居於山林之中,他就成了廢人嗎?”林安南的聲音如同洪鐘,震得王璟若耳膜嗡嗡作響,“他沒有!他閉門苦修,再度精進血飲刀法,將希望寄託於後人!他直到臨終之時,脊樑也未曾彎過!我把那口血飲刀傳給你,是讓你在危難時保命,多學嶽行的精神,而不是讓你抱著它一起殉葬的!”
林安南的話,如同驚雷,一字一句砸在王璟若的心頭,讓他灰敗的眼神微微顫動。
“丹田碎了又如何?經脈斷了又怎樣?你王璟若縱橫疆場近二十年,靠的可是你那一身武藝麼?你的腦子呢?你統帥千軍萬馬、運籌帷幄的韜略呢?你父母的血仇呢?你當年意氣風發要平定亂世,救百姓於水火的志向呢?還有,你對我這苦命徒兒和她腹中孩兒的責任呢?難道都隨著你那點內力一起煙消雲散了嗎?”
林安南越說越氣,鬚髮皆張,強大的宗師氣勢雖然刻意收斂,但那無形的壓力依舊讓帳內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他指著王璟若,厲聲道:“看看明君!她一個身懷六甲的女子,在你昏迷這些時日,是如何強撐起這支大軍,如何穩定軍心,如何與城中虎視眈眈的叛軍周旋的!她可有像你這般自怨自艾,心如死灰?”
“你若就此沉淪,變成一個真正的廢人,那才是親者痛,仇者快!才是真正辜負了所有為你付出、對你寄予厚望的人!才是真正玷汙了你王璟若這個名字!”
這一番疾言厲色的呵斥,如同醍醐灌頂,又如同當頭棒喝,將王璟若從自憐自艾的深淵邊緣猛地拉了回來。他怔怔地看著因激動而臉色微紅的林安南,又緩緩轉頭,看向身旁淚眼婆娑、卻依舊強撐著堅強、眼中充滿擔憂與期盼的妻子謝明君。
是啊……他不僅僅是一個武者。他是後唐的兵部尚書,大軍的統帥,是李從善的盟友和依靠,是明君的丈夫,是即將出生的孩子的父親,更是數萬唐軍將士的主心骨!他身上揹負著太多的責任與承諾,韓皇后臨死前的託付,常春夫婦的血仇,與李存義、劉玉娘之間的恩怨……這一切,難道都因為失去了武功,就變得不重要了嗎?
蓋世雄那兩掌,毀了他的丹田,難道連他的意志和心氣也一併毀掉了嗎?
不!絕不!
一股久違的、不甘屈服的火焰,在他那死寂的心湖深處,猛地竄起了一絲微弱的火苗。這火苗雖然微弱,卻頑強地燃燒著,驅散著籠罩心頭的陰霾。
他艱難地抬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緩緩地、用力地反握住了謝明君冰涼的手。看著妻子,眼中雖然依舊帶著失去力量的痛苦,但那份絕望的死灰色,卻正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內斂的堅定。
“老師……教訓的是。”王璟若的聲音依舊沙啞,卻不再是一片死寂,而是帶上了一絲苦澀,卻又無比清晰的覺悟,“是璟若……一時魔障,鑽了牛角尖……讓老師和明君……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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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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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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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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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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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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