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樂聲漸入佳境,層層遞進,劉玉娘終於緩緩抬起了頭。那一瞬間,彷彿殿中所有跳躍的燭光都受到了無形的牽引,驟然匯聚到了她的臉上,將她籠罩在一片朦朧而聖潔的光暈之中。那是一張清麗絕倫、彷彿不染一絲人間煙火的臉龐。眉如遠山含黛,天然一段風流;眼若秋水橫波,清澈得能映出人心底最深的秘密;鼻樑小巧挺直,線條優美;唇瓣不點而朱,天然帶著一抹嬌嫩欲滴、如同初綻薔薇般的粉色。但最令人心驚,也最令人迷醉的,是她那雙眼睛——清澈見底,純淨得如同天山融化的第一捧雪水,卻又深邃得彷彿蘊藏著萬千星河,帶著一種未經世事雕琢的、近乎懵懂的純真,怯怯地、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和好奇,勇敢地迎向寶座上那道帶著審視與倦怠的帝王目光。那目光純淨得足以滌盪任何人心頭的塵埃、陰霾與血腥。
然而,在這足以令人心防盡卸的純真表象之下,如同磐石般矗立在陰影裡的王璟若,卻憑藉沙場磨礪出的、近乎野獸般的直覺,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其細微的、如同冰層下湍急暗流般的刻意——那微微上揚、恰到好處勾勒出無辜弧度的眼角;那如同尺規量過、精準流露的、能瞬間激起保護欲的羞怯;甚至那呼吸的節奏,都帶著一種精心演練過的、渾然天成的韻律。
就在此時,樂聲陡然拔高,如裂帛穿雲!劉玉娘身形急旋,月白衣袂瞬間旋開,如同一朵在沉沉夜色中驟然怒放、光華四射的絕世白蓮!她足尖點地,每一次旋轉都帶著驚人的穩定與力量感,腰肢柔若無骨,卻又蘊含著某種奇特的韌性。幾個令人眼花繚亂、如同穿花拂柳般的連續急速旋轉後,身形猛地一頓,如同被無形的絲線驟然拉住,穩如磐石!同時,兩條水袖如同流雲飛瀑、銀河傾瀉般甩出,帶起尖銳的破空之聲!櫻唇輕啟,一串清越婉轉、珠圓玉潤、如同冰泉滴落深潭般的歌喉,毫無阻滯地流淌而出,瞬間穿透了殿內所有的雜音: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她的聲音清亮而不失柔媚,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與吸附力,每一個字都如同玉珠落盤,清晰無比地送入殿中每個人的耳中,卻又彷彿帶著無形的鉤子,能精準地鑽進人心底最柔軟、最不設防的角落。她的歌聲並非一味追求高亢,而是隨著李太白詞意的起伏流轉,完美地掌控著氣息與情緒。時而如幽谷清泉,潺潺流淌,沁人心脾;時而如鶯啼柳梢,百轉千回,勾魂攝魄;時而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如同嘆息般的空靈,將詩仙筆下那傾國傾城的絕世風華與縹緲仙姿,演繹得淋漓盡致,引人無限遐思。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唱至這畫龍點睛之句,她身形再轉,一個柔美至極、卻又穩如松根的下腰,水袖如流雲般輕揚舒展,皓腕微露,如同向九天之上邀月共舞。目光流轉間,帶著無限傾慕、嚮往與一絲恰到好處的、毫不掩飾的崇拜,毫不避諱地、直直地、大膽地投向御座之上的李存義。那眼神純澈而專注,彷彿此刻天地萬物皆成虛妄,唯有那高踞寶座的一人,才是她目光唯一的歸宿,是她歌詠與舞蹈全部意義的所在。
李存義原本半眯著、空洞無神的雙眼,不知何時已完全睜開,並且越睜越大。他握著犀角杯的手鬆開了,任由那價值不菲的犀角杯“哐當”一聲滾落在金磚地上,琥珀色的酒液蜿蜒流淌。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傾,灰敗的臉上如同被注入了某種奇異的、鮮活的生命力,那雙被胡柳陂無邊陰影和遷都無盡疲憊籠罩的、空洞倦怠的眼睛,此刻竟亮了起來!
那亮光起初是驚異,如同發現了稀世珍寶;旋即被一種強烈的、被深深吸引甚至可以說是震撼的光芒所取代,最後化為一種近乎貪婪的欣賞。他腰間的隱痛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清歌曼舞、被那純淨如水的目光徹底麻痺了,緊鎖成疙瘩的眉頭不知不覺舒展開來,嘴角甚至牽起了一絲久違的、真實的弧度。劉玉娘那清麗不可方物的容顏、純淨無瑕的眼神、曼妙絕倫的身姿,還有那直擊心扉、繞樑三日的歌聲,如同一股清冽甘甜、蘊含生機的山泉,猝不及防地、洶湧地湧入了他那被恐懼、猜疑、血腥記憶和遷都勞頓填塞得幾乎窒息、乾涸龜裂的心田。他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貪婪地吞嚥著,目光如同被最強大的磁石牢牢吸住,再也無法從那個月白色的、如同發光體般的身影上移開分毫。他忘記了腰間的痛楚,忘記了胡柳陂的噩夢,甚至忘記了此刻身處的是前朝覆滅的廢墟宮殿,眼中只剩下那抹驚心動魄的月白。
一曲終了,餘音嫋嫋,在大殿高聳的穹頂下盤旋迴蕩,久久不散。劉玉娘最後一個旋身穩穩定住,如同風中勁竹,紮根於地。她微微喘息,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臉頰因劇烈的舞動而染上兩抹自然健康的嫣紅,如同初熟的蜜桃,更添幾分嬌豔欲滴的鮮活氣息。她再次微微垂首,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那副不勝嬌羞、惹人無限憐愛的模樣,足以融化千年玄冰。
“好!!”李存義猛地一拍寶座那傷痕累累的扶手,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臉上露出了自踏入洛陽宮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暢快淋漓的笑容,帶著一種近乎急切的興奮與激動,聲音洪亮得震得殿內燭火都為之一晃,“此曲只應天上有!此舞只合月中來!好一個‘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妙!妙極!妙不可言!”他連聲讚歎,目光灼灼如同實質的火焰,緊緊鎖定殿中那抹月白,“玉娘?你自何處習得如此仙姿妙音?朕竟不知教坊司中還藏著如此瑰寶!”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主角:林鶴
林鶴閑來下廚,一碗紅燒肉蓋飯香飄萬古。
天幕感應歷代先民饑寒疾苦,全網古人全員白嫖同款美食,吃飽喝足,古代震動!飯後林鶴癱在家刷短視頻,高樓林立。山河無恙。無戰亂無飢荒的現代盛世,看傻秦始皇。漢武帝。李世民。朱元璋。劉備。曹操。孫權一眾帝王梟雄!他們個個眼紅心熱:這等盛世,朕也想要!
林鶴自駕外出旅遊,每到一些景區,天幕任務就會開啟!第一關——海上衝浪!
各朝將領戰意滔天,自認可以征服這巨浪!結果全員被滔天巨浪拍得七零八落,狼狽落水,笑翻一眾先輩!
後續超多熱鬧任務不斷上線。
山地騎行。高空跳傘。野外露營。激流勇進,拔河競賽。登山看景。為了自己朝代的美好,拼了。
林鶴知道自己做飯能讓那群最可愛的人也能吃到,恨不得一天做九頓!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殺敵爆裝+超級數值怪+以戰養戰+有腦子+鋼鐵洪流+戰場封神】
陸錚穿越到淞滬會戰前三天,成了一個德械步兵團的代理團長。
全團兩千一百人,步槍都不夠分,迫擊炮彈只剩三個基數。上級命令他守住薀藻浜北岸陣地,掩護主力轉移。
但陸錚手裡有一個東西——每次擊殺敵軍都會掉落“戰利品箱”的作弊系統。
第一波東瀛軍衝上來,被打退後,陸錚打開了三十七個戰利品箱:步槍五十支。手榴彈兩箱。MG34機槍一挺。
東瀛人一個大隊來攻,留下兩百具屍體,陸錚開出了全套迫擊炮組和兩百發炮彈。
娶女皇帝是什麼體驗?楊林穿越大乾寒門,想搞發明,燒玻璃,賣肥皂,賺點小錢。但不想撿老婆,竟是落魄女帝,非逼他起義復國,造紅衣巨炮,鐵甲戰船!楊林無奈啊,造吧!誰讓自己寵着她?自從楊林來到這裡,小山村就變了。蓋房子比宮殿大,修路比高速公路寬。只要娘子想要,就陪她,日本騎馬,北美鞭打,送她一個盛世!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