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的剎那,凌無恙和月傾城都能感覺到,身後那道溫潤目光瞬間變得幽深而銳利,如同暗中窺伺的毒蛇。
客院名為“棲霞軒”,是一處獨立的小院,環境清幽,但位置相對偏僻,處於駐地邊緣。院內有兩間廂房,正好四人分住。侍女安排好茶水點心後便恭敬退下,並告知院外有弟子值守,若有事可隨時呼喚。
關上院門,佈下隔音結界,四人聚在凌無恙房中。
“這姓雲的小子,表面客氣,肚子裡全是算計!”火雲炎哼了一聲,“話裡話外都在套我們的底,還想把我們留下來當苦力!”
“他更忌憚凌兄手中的破妄殘尺,以及我們對礦場的瞭解。”月傾城冰藍眼眸中帶著思索,“他可能已經猜到我們並非普通散修,但尚未確定我們的真實目的。留下我們,既有利用之心,也有監控之意。飛舟之諾,是餌,也是牢籠。”
賈富貴擦了擦額頭的汗:“凌兄弟,月仙子,咱們現在算是入了虎口了。接下來怎麼辦?真去幫他加固礦場?那地方邪門得很,萬一再出么蛾子……”
“礦場要去,但目的不是加固,而是探查。”凌無恙沉聲道,“雲飛羽隱瞞了太多。礦場的封印節點被萬物會破壞是事實,林長老遇襲被軟禁也是事實。我們需要弄清楚,萬物會破壞封印的真正目的,以及林長老守護的‘歸墟鑰’到底在哪裡,是否與礦場有關。”
他看向月傾城:“月道友,方才宴席間,你可有感知到什麼異常?尤其是雲飛羽提到林長老和其父雲飛揚時。”
月傾城點頭:“有。雲飛羽提到林長老重傷時,情緒有細微的波動,並非純粹惋惜,更像是一種……複雜的忌憚與慶幸?提到其父雲飛揚閉關和留下典籍時,情緒中有一絲極淡的……不安與疑慮。而且,整個聽松苑,包括我們沿途經過的部分割槽域,都瀰漫著一種極其隱晦的、被壓抑的灰敗氣息,與礦場的‘灰塵’汙染同源,但更稀薄,彷彿是從某個源頭擴散出來的。”
源頭……很可能就是雲飛揚的閉關之處!
“看來,雲飛揚門主的閉關,大有問題。”凌無恙眼神凝重,“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加快步伐。明日去礦場,是機會。我們可以借加固陣法之名,深入探查,尋找更多關於封印、關於‘鑰匙’的線索。同時,也要想辦法接觸可能對雲飛羽和萬物會不滿的派內人物。”
“那個雲執事(雲師兄)?”火雲炎想起礦場上那個對雲飛羽命令執行有所保留的執事。
“他可能是一個突破口。”凌無恙道,“還有,賈老闆,你明日能否嘗試聯絡你在溪風鎮的其他關係,探聽一下‘星瀾聯合行’商隊的最新訊息,以及……清風劍派內部是否有其他關於林長老或門主的不同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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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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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