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拉開房門,緩步走了出去。清晨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神情平靜無波。
院外的兩人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他。那穿旗袍的邪修眼神一凝,之前隔著玻璃看不太真切,此刻見他周身氣息沉穩,隱隱透著一股剋制的鋒芒,不由得神情凝重,率先開口問道:“你是誰?”
方姓男子則是上下打量著林默,見他從屋裡走出來,顯然與小雅關係不一般,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冰冷地接道:“對,你是誰?跟小雅是什麼關係?也敢插手我們方家的事?”
他刻意加重了“方家”二字,試圖用家世壓人,眼中的倨傲又重新浮了上來,彷彿篤定對方不敢輕易動他。
林默沒有理會方姓男子的叫囂,目光落在邪修身上,淡淡開口:“我有一事不明,想向你請教。”
林默看著那穿旗袍的邪修,目光沉靜如潭,直接開口問道:“你既行邪術,為何身上不見害人的因果印記?”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探究。方才在屋內觀察時便覺得古怪,此刻近距離對上,更能確定她臉上既無天機遮掩的痕跡,也無刻意偽裝的氣場,那副“乾淨”的面相是真實的——這與她施展的陰邪手段截然不同,實在反常。
邪修被他問得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似是嘲諷又似有難言之隱,冷笑一聲:“我做什麼,與你何干?有本事便動手,少在這裡多管閒事。”
她刻意避開了問題,顯然不願多談。
林默卻沒動,只是盯著她:“邪術損人利己,動輒傷及性命,你既擅長此道,怎會半分因果不沾?是手段特殊,還是……你所害之人,本就不該活?”
那邪修看著林默,忽然笑了出來,只是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又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無奈。她抬眼看向林默,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詰問:“在你們這些自謂正派的人眼裡,是不是隻要修的是旁門左道,就必定是作惡多端、殺人如麻的惡魔?”
林默聽到這話,頓時沉默了。
他低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腦海中閃過無數過往的見聞。那些被稱為“邪修”的人裡,的確有不少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輩,可眼前這個女人,面相乾淨,身上沒有命案因果,她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固有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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