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後,當第一縷陽光刺破東方的海平面,將維多利亞港湛藍的水面和兩岸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染上金邊時,“南十字星號”終於緩緩駛入了香港這個繁忙的國際大港。
碼頭上早已是人聲鼎沸,一派繁華景象。巨大的遠洋貨輪、色彩斑斕的漁船、迅捷的渡輪和遊艇在港內穿梭不息;起重機的鋼鐵巨臂不停起降;穿著各色工裝的人們忙碌奔走;空氣中混雜著海腥味、柴油味、貨物氣息以及粵語、英語、普通話交織的嘈雜聲響。這一切,與英國港口那種相對安靜甚至帶著點陰鬱的氣氛截然不同,充滿了活力和喧囂。
“哇!這就是香港?!”佩妮幾乎將整張臉都貼在了套房觀景陽臺的玻璃上,碧藍的眼睛裡滿是興奮和好奇,“好多人!好多船!那些樓好高!比倫敦的還要高!”
莉莉也站在她身邊,臉上帶著長途航行後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抵達目的地的輕鬆和對新環境的好奇。她看著碼頭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遠處密集得如同森林般的摩天樓群,心中既感到一絲陌生,又隱隱有些期待。這裡,將是父母和姐姐未來生活的地方。
伊萬斯夫婦站在女兒們身後,望著眼前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心情複雜。有遠離故土的不捨,有對未來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和重新開始的決心。伊萬斯先生摟著妻子的肩膀,低聲說著什麼,伊萬斯夫人輕輕點頭,目光柔和地看著兩個興奮的女兒。
西弗勒斯沒有加入觀景的行列,他站在套房客廳裡,透過另一扇窗戶,冷靜地觀察著碼頭的情況。
卡特船長親自前來道別,並再次為航程中的意外致歉,表示馬爾福家族在香港也有一些人脈和產業,如有需要,可以隨時透過特定渠道聯絡。
西弗勒斯禮節性地表示感謝,但態度並不熱絡。卡特船長心知肚明,也不再多言,恭敬地引著他們透過專用通道下船。
碼頭上,普林斯家族派來接應的人早已等候多時。他們並沒有站在最顯眼的位置,而是選擇了一個相對僻靜但視野良好的角落。領頭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身材中等,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面容清秀,眼神銳利而沉穩,氣質幹練,與周圍碼頭工人的粗獷或普通商務人士的浮躁截然不同。
看到西弗勒斯一行人在卡特船長的陪同下出現,青年立刻帶著身後幾名行動幹練的隨從迎了上來。他的目光在西弗勒斯身上短暫停留,確認身份後,便微微躬身,問候道:
“西弗勒斯少爺,伊萬斯先生,伊萬斯夫人,佩妮小姐,莉莉小姐,日安。一路辛苦了。我是埃裡克·普林斯,奉家族之命,在此迎接各位。”
他沒有過多寒暄,自我介紹簡潔明瞭,態度恭敬卻不卑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說完,他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身後幾名隨從立刻上前,動作迅速而安靜地將伊萬斯一家並不算多的行李從船上接過,裝入旁邊停著的兩輛黑色轎車後備箱,並拉開了車門。
整個過程高效、安靜、專業,沒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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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侵占罪,刑期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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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收受學生賄賂,刑期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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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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