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立刻站到了西弗勒斯前面,像一隻護崽的母雞,雖然個頭不大,但氣勢十足:“佩妮!你不許這麼說西弗!他很厲害,他知道很多……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他說我們兩個都是小巫師!”她說到“巫師”這個詞時,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興奮與驕傲。
“巫師?”佩妮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又可笑的話,聲音拔得更高,“又是你那些荒唐的夢話!莉莉,你該清醒點了!”她狠狠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彷彿他是什麼帶壞她妹妹的瘟疫源,“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待在這個鬼地方吧!”說完,她氣沖沖地轉身走了,大概是去找個乾淨的地方等著。
小小的空間裡,只剩下西弗勒斯和莉莉。
莉莉似乎毫不在意姐姐的離開,她拍了拍裙子,毫不在意地坐在西弗勒斯旁邊的樹根上,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最近發生的事情——她在學校裡新交的朋友,她試圖讓一朵花苞提前開放結果卻讓它徹底蔫掉,她讀到了一本關於騎士和巨龍的童話書……
西弗勒斯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看向身旁的女孩。
午後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柳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其中一束金光,恰好落在莉莉那頭濃密的紅色長髮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圈溫暖的光暈。她說話時,翠綠的眼睛閃閃發亮,表情生動豐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蜘蛛尾巷的灰敗、與廢棄公園的荒涼格格不入的活力與溫暖。
就像……一個誤入陰影世界的小太陽。
過了一會兒,莉莉聽到遠處佩妮帶著哭腔的呼喚,不得不離開了。“我得走了……下次,下次我再來找你玩!”她揮揮手,像一隻紅色的蝴蝶,跑遠了。
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陽光依舊,但涼亭下的陰影似乎更濃重了。溫暖的餘韻還在,但對“家”的不祥預感卻再次浮現。湯姆的事情,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
他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莉莉帶來的那片短暫的光明,轉身,朝著蜘蛛尾巷那片永恆的陰影走去。平靜結束了,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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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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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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