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失笑,搖了搖頭,隨即又收斂了笑意,看向劉林昭,
“既然此物己經驗明可行,那聖上那邊,是怎麼個章程?”
劉林昭看了一旁的王拓一眼後,不再言語。
王拓連線過話頭回道:
“回阿瑪,皇爺爺的意思,此事驗明後,便交由府上與內務府聯合經辦。咱們府上只負責燒製、出樣、派工匠演示技法;採買、工部對接、各處派活,都由內務府出面。一來是避嫌,二來也免得工部那邊伸手要這要那,摻沙子分利。皇爺爺還說,這物件產生的利錢,就當是賞給我折騰這些新鮮物件的本錢。”
福康安聞言,點了點頭,沉吟道:
“聖上考慮周全。本爵如今兼著內務府督辦大臣的差事,咱們只抓生產技法,採買、對接都由內務府出面,名正言順,也省了許多掣肘。”
王拓接話道:
“兒子己經盤算過了。水泥還有罐頭這兩樣,賺來的銀錢,一部分用來支應陳石塢的糧餉、軍械,一部分用來辦族裡的族學,收族中貧寒子弟讀書,剩下的,都留作格物試造的本錢和阿瑪日後在閩浙的花銷。日後不管是試造火器、改良機具,還是研究新的物件,都有進項,不用總伸手要家裡的錢,也免得以後入不敷出,處處掣肘。”
福康安聽罷這一番言辭,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王拓,半是笑罵半是寵溺地道:“
喲,,合著以後家裡的花銷還得靠你了?咱家雖說不敢說富可敵國,這些年也還算過得去,錢糧週轉素來不缺。只是你說的這些格物、試造、火器、機具,我雖不太明瞭,卻也知道那都是要往裡頭堆銀子的,花費甚巨。也罷,我也不指望你一下子替家裡填補多少,你能把這兩處辦起來,自己顧得住自己,不虧空、不拖累家裡,也就行了。”
王拓聞言,佯作不悅,把胸脯一挺:
“阿瑪這是小瞧了這水泥、罐頭的採買規模,也小瞧了孩兒的手段。別說只是自給自足,給孩兒幾年時間,兒能給你創下一份大大的家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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