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阱,還是真的疏於防範?
陳風猶豫不決。他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傷口流血雖緩,但失血過多帶來的眩暈感越來越強。如果等天亮,渡口開始有人,他就更難過去了。
必須賭一把。
他咬了咬牙,從蘆葦叢中走出,儘量讓自己的步伐顯得正常一些,走向草棚。
“船家,擺渡。”他壓低聲音,儘量讓口音顯得本地化。
草棚裡的人影動了動,是個滿臉皺紋的老艄公,揉著眼睛走出來,打量了陳風一眼:“這麼早?去哪邊?”
“對岸,柳樹灣。”陳風隨口編了個對岸的村名。
“兩文錢。”
陳風摸出兩文錢遞過去。老艄公接過,也沒多說,解開纜繩,示意陳風上船。
小船晃晃悠悠離岸。陳風坐在船頭,緊繃著神經,手按在懷中的短刀上,眼睛餘光留意著老艄公和兩岸動靜。
河水靜靜流淌,只有槳聲欸乃。對岸越來越近。
就在船將靠岸時,老艄公忽然慢悠悠地開口:“後生,你這傷,不輕啊。”
陳風心中警鈴大作,猛地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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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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