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沒有回應。
秦羽又重複了一遍,還是寂靜。他示意隊員警戒,自己慢慢撥開藤蔓,鑽進洞中。洞裡很暗,有股黴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氣味。
他點燃火摺子,微弱的火光映出洞內景象——不大的空間,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正是老柴頭。他胸口包紮著布條,上面滲出血跡,臉色慘白,但手裡還握著一把柴刀。
“柴老丈?”
老柴頭緩緩睜開眼,看到秦羽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是釋然:“你……真的來了。”
秦羽檢查了他的傷口,是刀傷,從右胸斜划過去,不算致命,但失血過多。“你撐了很久。”
“不敢死。”老柴頭扯了扯嘴角,“死了,就沒人知道陳振要幹什麼了。”他艱難地坐起身,“你見到王賁了?”
“見到了。他同意出兵。”
老柴頭眼中燃起希望,但隨即黯淡:“但光有東營不夠。陳振控制了鐵門關大半兵力,王賁一動,他肯定知道。我們必須搶在陳振反應過來前,毀掉那批貨。”
“所以我來找你。”秦羽扶住他,“鷹嘴崖的地形,你最熟。我們需要一條能隱蔽接近的路,還要知道密道的具體位置。”
老柴頭從懷裡摸出張羊皮,上面用炭筆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這是我這些年摸清的。”他指著其中一處,“密道入口在鷹嘴崖北側,藏在瀑布後面。出口在南面,離交接點不到百步。但入口和出口都有北狄人把守,硬闖不行。”
秦羽仔細看著地圖,忽然指著一處:“這裡呢?瀑布上游。”
“你想從上面下去?”老柴頭皺眉,“那是懸崖,垂直十幾丈,而且常年水汽瀰漫,石壁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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