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煞之力的暴戾並未減弱分毫,但其毫無章法的橫衝直撞,卻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約束跡象!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被套上了一根纖細的韁繩,雖依舊桀驁難馴,卻已不再完全失控。
秦羽渾身一震,籠罩眼球的暗金血色如潮水般褪去,儘管雙眼依舊佈滿血絲,瞳孔深處還殘留著一抹化不開的暗金,但屬於他本人的理智,終於重新奪回了身體的主導權!
“嗬……嗬……”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渾身被冷汗浸透,虛弱得連抬起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但他終究是成功了!在徹底墮落的邊緣,憑藉著守澤人的指點、自身的堅韌意志,以及一絲僥倖的運氣,他暫時穩住了局面,沒有淪為只知殺戮的怪物。
內視己身,丹田內的龍煞幽珠依舊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但那種時刻想要反噬其主的躁動感,已然明顯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而脆弱的“平靜”。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這顆幽珠之間,建立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聯絡,雖遠談不上掌控,卻已不再是完全的敵對狀態。
他嘗試著微動意念,引匯出一絲比髮絲還要纖細的龍煞之力,緩緩流過經脈。冰冷而強大的力量感瞬間傳遍全身,伴隨著輕微的刺痛,卻並未再次引動那毀滅一切的殺戮慾望。
秦羽稍稍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掙扎著站起身,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襲來,秦羽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方才那場心神層面的較量,比任何一場血戰都更加消耗精力,讓他幾乎油盡燈枯。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鞏固這來之不易的平衡,同時恢復受損的身心。
他望向沙啞頭領遁逃的方向,眼神冰冷如霜。對方損失慘重,不僅折損了手下,還丟失了斷指與骨哨,短時間內應該無力再組織有效的追殺。但“樞影閣”睚眥必報,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必須儘快將龍脈汙染已除、“星骸”碎片異變的訊息傳遞出去,讓玄璣真人和朝廷有所防備。
辨認了一下方向,秦羽朝著沼澤外圍蹣跚走去。步伐雖顯踉蹌,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經此一劫,他不僅在力量層面觸控到了新的門檻,在心性上更是經歷了一次浴火重生般的淬鍊,變得愈發沉穩堅韌。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這片死寂區域,望見遠處稀疏林地的剎那——
懷中的尋幽羅盤突然傳來劇烈異動!
這一次,並非之前的灼熱,而是一種刺骨的冰冷刺痛!指標瘋狂旋轉,速度快得幾乎化作一道殘影,最終卻既不指向身後的沼澤,也不偏向兩側,而是劇烈顫動著,直指他前方的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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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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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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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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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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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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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