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鋪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秦羽能感覺到,兩道目光彷彿穿透了板壁,落在他身上。他的存在,此刻成了燙手山芋,不僅讓自己身陷絕境,更連累了影樓,害死了癸丑等人!一股巨大的愧疚與無力感,死死攫住了他。
就在這時,老張似是下定了決心,聲音低沉而急促:“此地不能待了!‘夜梟’既然能摸到磚窯,順著庚未的痕跡找到這裡是遲早的事!必須立刻轉移!”
“去哪?”庚未問。
老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走到雜物棚門口,猛地掀開布簾,銳利的目光直視著因被發現而略顯僵硬的秦羽:“小子,都聽到了?”
秦羽點了點頭,臉色蒼白如紙。
“怕了?”老張問。
秦羽用力搖頭,眼神中雖有驚懼,卻更多是破釜沉舟的決絕:“是我連累了大家……”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老張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想活命,想給福海、給癸丑他們討個公道,就按我說的做!立刻收拾,跟庚未走!”
“走?去哪?”秦羽和庚未幾乎同時發問。
老張從懷裡掏出一枚看似劣質鐵釘、頂端卻帶著細微螺旋紋路的物件,塞進庚未手裡,語速極快:“去‘漏澤園’義莊,找看屍人老邱,把這‘喪門釘’給他看,他知道該怎麼做。那裡是放無名屍的地方,官差和眼線最少,暫時安全。”
漏澤園義莊?那個停放無名屍首、常人避之不及的陰森之地?秦羽心頭一凜,卻已無暇挑剔。
“你呢?”庚未接過鐵釘,擔憂地看向老張。
“我留下,處理痕跡,順便……會會可能來的‘客人’。”老張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兇光,轉身從爐膛底部的暗格裡,取出一個用油布緊緊包裹的長條物件背在身後,“總得有人告訴他們,張記的鐵砧,不是那麼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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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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