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漆黑的刀刃正無聲地滴落著一滴粘稠的、彷彿凝固暗影的液體,那是骨峙身上的某種東西被斬落後留下的印記。
她的長髮並未束成常見的馬尾,而是隨意地披散著,幾縷髮絲被夜風吹拂,輕掃過她蒼白而冰冷的側臉。
在這張本應秀麗的面容上,此刻只有一種凝固的、如同萬載玄冰般的殺意,濃郁的彷彿能滴出血來。
“隂山千隼……”森原麋鹿微弱的意識捕捉到了這個名字,心中瞬間翻湧起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得救了?
但……為什麼她會在這裡?而且這種氣息……好冷,好可怕!
骨峙的喉嚨裡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咯咯”聲,獨眼死死盯著身後這個無聲出現的女人,那被斬斷四臂的劇痛和再生被強行壓制的詭異不適感此刻才如同潮水般湧來,混合著強烈的恥辱與警惕。
然而,隂山千隼彷彿根本沒有看到骨峙那充滿驚懼與怨毒的眼神。
她那冰冷的、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暗寒泉般的雙瞳,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側過,最終落在了半身埋在碎石中的森原麋鹿身上。
那眼神中沒有任何關切,只有一種穿透了空間、穿透了血肉、穿透了阻礙的銳利審視,彷彿在確認她的狀態。
當她確認森原麋鹿還殘存一絲氣息、而眼前的鬼物正是她要找的目標時——那壓抑到極致的火山終於爆發了!
她猛地將視線轉回骨峙身上,那目光如同兩道淬毒的冰錐,狠狠地刺穿了骨峙的軀殼!
原本只是冰冷的殺意,在這一刻徹底沸騰、燃燒!
她的雙瞳瞬間佈滿了猙獰的血絲,那並非疲憊,而是極端憤怒與徹骨悲痛交織而成的地獄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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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場+多男主+男二上位+雄競】
上一世,她和宋逾白度過了十五年的無性婚姻。
他說他們的婚姻是錯誤,他對她只有兄妹之情,就連離婚協議,他都不曾露面。
這一世,她主動提出退婚。
屋檐下生活的兩個人,從上一世的夫妻,到這一世的兄妹,她選擇不再愛他。
可當她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男人,卻怎麼也不肯愛他一秒時,他絕望的紅了眼。
在她挽着其他男人的手,宣布要訂婚時,他幾乎死在那個夜晚……
“林秋恩,我比他們差在哪裡,為什麼一絲機會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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