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想什麼?”顧燼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剛處理完長老們的“後事”,黑色襯衫袖口還沾著未洗去的血漬,紅瞳在昏暗光線下像兩簇跳動的鬼火。
蘇清鳶沒有回頭,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銀質相框——裡面不是他們的合照,而是她三歲時的照片,背景是研究所的花園,一個紅髮男人蹲在她身邊,手背上清晰可見編號“08”。
“這個人是誰?”她拿起相框,聲音乾澀。
顧燼嚴的腳步頓住,紅瞳驟然收縮。他走過來,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指尖顫抖著撫過相框裡男人的臉:“姐姐不該問的。”
“不該問?”蘇清鳶猛地轉身,將相框砸在他胸口,“從認親宴到現在,你把我當藥,當容器,甚至當贖罪券!現在連問一句都不行嗎?”
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裂,露出背面用鋼筆寫的一行小字:【容器01與實驗體08,方舟計劃唯一成功案例】。
顧燼嚴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碎片,彷彿那是稀世珍寶。“姐姐都知道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方舟計劃’的目標,就是創造出能治癒實驗體排異反應的基因容器,而姐姐……是唯一成功的那個。”
蘇清鳶後退一步,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她想起地下室被燒燬的實驗報告,想起母親密信裡的“容器培育”,終於拼湊出殘酷的真相:“所以我的存在,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治癒你?”
“是,也不是。”顧燼嚴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紅瞳裡翻湧著痛苦與瘋狂,“他們把姐姐放在我身邊,想觀察我們的共生反應,”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臟位置,“但我愛上了姐姐,從她把氧氣面罩給我的那一刻起!”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透過襯衫傳來滾燙的溫度。蘇清鳶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指腹碾過她腕間的脈搏。“顧燼嚴,你所謂的愛,不過是實驗的副作用!”
“副作用?”顧燼嚴笑了,笑得眼淚直流,“就算是副作用,我也甘之如飴!”他突然捧起她的臉,強行吻住她,舌尖帶著鐵鏽味闖入,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姐姐知道嗎?當我發現能透過自殘模擬發病時,”他扯開衣領,露出新添的刀傷,“我故意讓姐姐看到,故意讓姐姐心疼,只因為……”
“只因為你想把我永遠綁在身邊!”蘇清鳶猛地推開他,指尖顫抖著指向門外,“你所謂的依存症,根本就是自導自演!”
顧燼嚴的笑容僵在臉上,紅瞳裡的光芒瞬間黯淡。他沒有否認,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密封的金屬盒,裡面是最新的醫療報告——【實驗體07神經損傷已自愈,生物資訊素依賴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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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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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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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