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能再被困在這裡。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她獨自面對危險。不能再忍受這種相隔千里、提心吊膽的折磨。
他要見她。立刻,馬上。
但他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李巍正等著抓他的把柄。皇帝病重,朝局不穩,他若貿然離京,不但會坐實“擁兵自重”、“目無君上”的罪名,更可能給李巍可乘之機,甚至…將禍水引向江南,引向蘇冉。
他必須穩住京城,至少要爭取一段時間。
蕭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同在北境面對赫連錚大軍壓境時那樣,開始飛速思考,佈局。
首先,朝堂。李巍的攻訐不能置之不理,但也不能被動接招。他提起筆,快速寫了幾道手令。一道給留在北境的心腹將領,命其“整頓軍務,清點糧械,以備不時之需”,既是威懾,也是自保。一道給京中幾位與他有舊、且對李巍專權不滿的軍中老將和清流官員,邀他們“過府敘舊,共商邊事”。一道給他暗中掌控的、負責京城部分防務的將領,令其“加強巡查,嚴查宵小,尤其是關注可疑人物往來”。
他要讓李巍知道,他蕭玦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北境大軍雖未入京,但虎威猶在。他要讓朝中觀望者看到,他並非孤家寡人。他也要讓京城的水,暫時渾起來,讓李巍無暇他顧。
其次,江南。他再次喚來影衛。
“傳令江南所有人,”蕭玦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從今日起,蘇冉…蘇念姑娘的安危,為第一要務。所有靠近她的可疑之人,無論身份,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特別是李福,以及任何可能與李巍有關聯的人,給本王盯死了,他們有任何異動,即刻來報,必要時…可先斬後奏!”
“是!”
“另外,”蕭玦沉吟片刻,“讓我們在江南的人,設法…將李福在江南倒賣漕糧、勾結稅吏、強買民產的一些證據,悄悄遞給喬公瑾的人。記住,要做得不留痕跡,讓喬公瑾以為是他自己查到的。”
既然蘇冉與喬公瑾結盟,那他不妨再送他們一份“禮物”,讓他們的聯盟更牢固,目標更一致。讓喬公瑾去對付李福,既能分擔蘇冉的壓力,也能讓李巍後院起火。
“還有,”蕭玦的目光變得幽深,“讓我們的人,在杭州城內,適當散佈些流言。就說…靖親王在北境得知江南有位‘妙手觀音’活人無數,仁心仁術,甚是感佩,不日或將親赴江南,代天子慰問賢良,表彰義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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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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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等累了,心也徹底寒了!
“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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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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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夜,他目光危險炙熱的將她抵在床頭時,她才知道,自己好像上當受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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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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