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喬?”蘇冉心中微動。能在“歸來居”包下最好的雅間數日,財力自不必說。對朝野動向“頗為了解”,這就不簡單了。純粹的商人,往往對政事避之不及,除非…他的生意,本就與朝堂密不可分。是背景深厚的皇商?還是…某個勢力的白手套?
“留意著,但不必刻意接近。這樣的過江龍,是敵是友尚未可知。”蘇冉吩咐。
陳四海離開後,蘇冉照常坐診。臨近傍晚,醫館正要打烊,門外卻來了一輛頗為精緻的青篷馬車。車簾掀開,一個穿著寶藍色綢緞長衫、外罩玄色緙絲馬褂的中年男子走了下來。他面容清矍,雙目有神,三縷長鬚打理得一絲不苟,手中把玩著一對晶瑩潤澤的玉膽,步履從容,氣度沉穩,一看便知非富即貴,且是久經世故之人。
他身後跟著個伶俐的小廝,手裡捧著個錦盒。
男子走到醫館門口,抬頭看了眼“蘇氏醫館”的木牌,目光落在正在門內整理藥材的蘇冉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審度,隨即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拱手道:“這位可是蘇冉蘇大夫?在下喬公瑾,冒昧來訪。”
喬公瑾?那位神秘的北方富商?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蘇冉心中警鈴微作,面上卻不露聲色,放下手中的藥戥子,還了一禮:“正是。喬老爺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見教?可是府上有人不適?”
“那倒不是。”喬公瑾笑容可掬,示意身後小廝將錦盒放在桌上,“喬某近日下榻在‘歸來居’,聽陳掌櫃偶然提起,說左近有位蘇大夫,醫術仁心,妙手回春,更難得是位懸壺濟世的巾幗。喬某心生敬佩,又素來仰慕杏林高人,故而特來拜會,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望蘇大夫笑納。”
錦盒開啟,裡面是一支品相極佳、須尾俱全的野山參,看年頭至少也在五十年以上,價值不菲。
蘇冉掃了一眼那山參,目光重新落回喬公瑾臉上。此人說話滴水不漏,藉口也找得漂亮,但“心生敬佩”、“特來拜會”云云,未免太過刻意。一個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大商賈,會因掌櫃幾句閒話,就對一個小小醫女“心生敬佩”,還送上重禮?
“喬老爺過譽了。念一介醫女,略通皮毛,當不起‘妙手回春’之稱,更不敢當此厚禮。”蘇冉語氣平靜,帶著適度的疏離,“喬老爺若無事,還請將禮物收回。醫館正要打烊,不便久留貴客。”
喬公瑾似乎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地拒絕,眼中訝色一閃而過,隨即笑容更深,帶著幾分欣賞:“蘇大夫快人快語,是喬某唐突了。禮既送出,斷無收回之理。蘇大夫仁心仁術,此參或許將來可用來救治更需要的人,也算物盡其用。”他頓了頓,目光在簡樸的醫館內掃過,似不經意道,“蘇大夫如此人才,屈居於此,未免可惜。喬某南北行走,倒也認識幾位杏林名家、官家太醫,若蘇大夫有意,喬某或可代為引薦…”
“喬老爺好意,念心領了。”蘇冉打斷他,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念才疏學淺,於此安身立命已足,並無他求。夜色漸深,喬老爺還請回吧。”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喬公瑾也不再堅持。他深深地看了蘇冉一眼,那目光不再僅僅是客氣和打量,更多了幾分探究和思索。他拱了拱手:“既如此,喬某告辭。蘇大夫日後若有用得著喬某的地方,可去‘歸來居’留話。山高水長,或許…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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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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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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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