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早已停止運功,站起身,緊張而期待地望著她。
似乎感應到外界的注視,姜晚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隨即,那雙緊閉了許久的眼眸,緩緩睜開。
眸底,不再是初醒時的迷茫,也沒有劫後餘生的脆弱,只有一片澄澈如秋水、卻又彷彿映照著星河運轉、五行生滅的深邃與平靜。她目光微轉,落在炎烈身上,看到他狼狽卻挺立的身影、關切的眼神、以及身上依舊明顯的傷勢,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與歉然。
“炎烈。”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穩定,帶著一種奇異的、撫慰人心的力量,“辛苦你了。”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炎烈緊繃的心絃驟然一鬆,連日來的擔憂、疲憊、傷痛彷彿都在這一聲呼喚中得到了慰藉。他咧嘴想笑,卻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齜了齜牙,最終只化作一個重重的點頭:“你醒了就好。”
姜晚緩緩站起身,動作流暢自然,再無之前的滯澀與痛苦。她先看了一眼身旁的“截天”殘劍,伸手將其握住。長劍入手,依舊沉重冰冷,但那股反噬與排斥感卻減輕了許多,彷彿已經初步認可了她這個主人。她將其收入儲物法器中——這一次,成功了,雖然能感覺到此劍在空間法器內依舊佔據著特殊的位置,散發著淡淡的鋒銳氣息。
然後,她走到炎烈面前,伸出右手,指尖青碧光芒流轉,輕輕點在他左肩那猙獰的傷口上。
精純而溫和的甲木生機,混合著一絲乙木龍氣的柔韌意蘊,源源不斷地湧入傷口。炎烈感到傷口處那頑固的銀白湮滅氣息,如同冰雪遇到暖陽,開始迅速消融、瓦解,壞死的組織被新生血肉取代,劇烈的刺痛化為麻癢,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
“這是……甲木本源生機?還有乙木龍氣?”炎烈驚訝。
“嗯。”姜晚點頭,一邊繼續為他療傷,一邊簡要地將自己昏迷中感知到的一切,以及乙木龍螭的存在與契約,告訴了炎烈。
炎烈聽得心潮起伏,沒想到他們竟然因禍得福,遇到了上古青帝麾下乙木之尊的遺脈,更得到了對方的幫助,與姜晚簽下了契約。
“乙木龍螭前輩說,十二個時辰後,我們必須離開。”姜晚治療完炎烈左肩的傷口(雖未完全癒合,但已無大礙),又幫他處理了右臂和其他傷勢,然後抬頭看向雨林深處,目光凝重,“我感應到,這片沼澤深處,不止一股強大的古老意識正在甦醒、躁動。而且……劍域方向的規則擾動,確實在擴散,有一種……令人不安的‘注視感’,正在隱約掃過這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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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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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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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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