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再次隱入黑暗。這條被稱為“穿山徑”起點的天然裂縫,比之前的通道更加崎嶇難行。岩石尖銳溼冷,空間忽寬忽窄,有時需要像壁虎一樣緊貼著巖壁橫向挪動,有時又需手腳並用地在亂石堆中攀爬下行。陳久安一手護著燭火,一手緊握著那本浸透了汗水與信念的筆記本,心中默唸著趙同志留下的每一個標記。
“注意,前方十步左右,右側石壁有裂縫,需側身擠過,但腳下有深隙,不可踩空。”他低聲向後傳遞著資訊。燭光搖曳,勉強勾勒出前方猙獰的岩石輪廓。眾人神經緊繃,依言而行,果然在擠過那狹窄裂縫時,感到腳下涼風颼颼,不知那縫隙有多深,只聽得見細微的水滴迴響,良久方歇。
筆記本上的記載與眼前的險境一一對應,這種“預見”既給了他們規避危險的指引,也加深了他們對那位未曾謀面的趙同志的感佩與哀思。每一步,都彷彿踏在那位先行者曾經留下的足跡上;每一處標記,都像是他在黑暗中無聲的叮嚀。
不知走了多久,時間在地下失去了意義。蠟燭又短了一截,火苗愈發微弱。前方傳來隱隱的轟鳴聲,初時如悶雷滾動,漸漸清晰,竟如萬馬奔騰。
“是‘水簾斷崖’。”陳久安對照筆記,神色凝重,“趙同志說,這裡是穿山徑第一險段。地下河在這裡跌入斷崖,形成瀑布。我們必須從瀑布旁邊的溼滑巖壁上橫移過去,腳下就是深淵。”
轟鳴聲震耳欲聾,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水汽。轉過一個彎,眼前景象令人心悸。通道在此豁然中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洞。一條白練般的地下瀑布從左側高處轟然砸下,墜入下方不可見的黑暗深淵,水聲咆哮,激盪起冰冷刺骨的氣流和漫天水霧。他們腳下的“路”,僅僅是瀑布右側巖壁上一條寬不足一尺、天然形成的狹窄石稜,石稜溼滑異常,長滿墨綠色的苔蘚,向內側微微傾斜,下方則是黑洞洞的虛空,只有瀑布激起的白沫偶爾飛濺上來。
“這……這怎麼過?”王飛臉色發白,聲音幾乎被瀑布聲淹沒。
陳久安快速翻看筆記後面幾頁:“有辦法。趙同志說,巖壁上有前人鑿出的淺坑和嵌入的鐵釺,可以借力。需要用繩子把大家連起來,一個一個過。我先去探路,固定繩索。”
他將幾乎燃盡的蠟燭交給翠姑,讓她退到後面相對安全的地方。然後從包裹裡找出最長最結實的麻繩(一部分是原來帶的,一部分是破衣服接成),一端牢牢系在自己腰間,另一端交給王飛,讓他和柱子、王大娘等人一起拉住。
“如果我滑倒,你們一定要拉住繩子,但千萬別一起被帶下去。”陳久安交代完,轉身面向那令人眩暈的溼滑石稜。
他深吸一口飽含水汽的冰冷空氣,五指用力摳住巖壁上第一個勉強可以著力的石縫,小心翼翼地踏上了石稜。腳下立刻傳來滑膩的觸感,他幾乎能感覺到苔蘚在靴底擠壓出的水分。他身體緊貼巖壁,一點點橫向移動,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費力搜尋著趙同志提到的鑿痕和鐵釺。
找到了!一個淺淺的石窩,剛好容下半個腳掌。再往前,一根鏽蝕但依然堅固的鐵釺深深嵌入石壁,露出小半截。陳久安的心稍稍安定,趙同志沒有記錯。他一手抓住鐵釺,另一隻手摸索著前方,繼續挪動。
水霧將他全身打溼,冰冷刺骨。瀑布的轟鳴震得他耳膜發疼,腦子嗡嗡作響。但他全神貫注,每一步都踩得極穩。大約挪了七八米,石稜稍寬,出現一個勉強可以容兩人站立的、向內凹陷的小平臺。平臺內側,巖壁上赫然釘著幾根更為粗大的舊鐵釺,似乎是專門用來固定繩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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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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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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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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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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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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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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