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選擇立刻追進校園打草驚蛇。
如果那兩人真的只是被無辜波及的“攜帶者”,或者乾脆就是欲魔放出來的“魚餌”,那麼留著他們,說不定反而能順藤摸瓜,釣出後面藏著的大魚,甚至找到魔氣的源頭。
他轉身,看似隨意地踱著步,離開了大學區域,返回了陳府。
回到家中,陳仁浩立刻將自己在東海大學門口的發現,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正在院子裡打太極的林重。
林重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緩緩收功:“如果真是同源魔氣,甚至涉及到‘轉世’這種邪門玩意兒……那就說明欲魔這老魔頭的分魂手段,已經觸及到了部分輪迴的奧秘。這樣的話,孫超和張麗那對禍害,可能真的沒有像我們以為的那樣‘死透’,而是換了個‘馬甲’又潛伏起來了。”
“那……那怎麼辦才好?”陳夕顏剛好從屋裡出來,聽到這番話,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還能怎麼辦?”陳仁浩語氣平淡,但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他們敢再冒頭,我就敢再殺一次。殺一次不夠,就殺兩次,殺到他們魂飛魄散、連投胎的資格都沒有為止。真當我這元嬰期是充話費送的?”
語氣雖然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屬於元嬰期修士的絕對自信與霸氣。實力的飛躍,給了他處理這些“歷史遺留問題”的充足底氣。
“接下來你有什麼具體打算?總不能天天在大學門口蹲點吧?”林重問道,遞過一杯剛沏好的茶。
“蹲點太沒效率。”陳仁浩接過茶,喝了一口,“按原計劃,去大西洋,找第四處陣眼。南極冰蓋下的封印只能再撐三年,我必須抓緊時間,集齊所有傳承,找到能一勞永逸解決欲魔這個‘牛皮癬’的辦法。”
“這次準備帶誰去?還是單刷?”林重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夕顏和蕭芸。
陳仁浩也看向兩女。經過這七天的“魔鬼特訓”,她們雖然精神上還有些萎靡,但修為實打實地暴漲了一大截,正是需要實戰來鞏固境界、適應新力量的時候。
“都去。”他下了決定,“實戰是最好的老師。不過安安得留下,外面現在情況有點複雜,帶他出去太冒險。林老,還得再麻煩您老人家當一回‘超級保姆’,幫我看著這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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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