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仗打得簡直不要太痛快,清軍果真如傳說一樣徒有其表,不堪一擊,連大營都守不住。
“都不要追了,草原上物資稀缺,若沒了糧草補給,他們遲早會被凍死餓死,先佔據他們大營再說。”
然後,一萬多赤塔騎兵紅著眼睛衝入清軍大營,開始爭搶大營內的物資。
還開啟清軍大營內的草料棚,投餵戰馬,打算在此留宿一晚。
沒人注意到,草料裡摻著猛料呢,也沒人會想到清軍會用這麼噁心的法子,對付自家戰馬。
赤塔騎兵已經好多年,沒有打過大仗,更沒有過這種大勝,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搬出清軍留下的米酒,開始胡吃海喝,一直狂歡到深夜。
沙俄參謀長也是個不靠譜的,自己喝的暈暈乎乎,還勸別人:“都,都少喝點,明天還得繼續追擊水師騎兵,弄……弄死他們……”
幾十裡外,馬玉昆騎兵沒了軍營,只能露天過夜,啃著麥餅,喝著冰涼的清水。
草原溫差大,七月份的晚上,依舊有些冷,馬玉昆和丁幼廷坐在一起烤火,都凍成了細狗,渾身抖個不停。
“馬……馬叔,白天大戰之時,要不是得你相護,恐怕我就交待了,侄兒在此以水代酒,謝你救命之恩。”
馬玉昆頭一次聽到小提督叫叔,心情這個激動啊,這說明自己入了小崽子的眼,拿自己當心腹對待了。
他也不謙虛:“幼廷啊,別這麼矯情,上了戰場,就是生死袍澤,不用謝。”
丁幼廷抽抽嘴角,感覺馬玉昆給點陽光就燦爛,敢直呼自己名字,算了,正是用人之際,暫且不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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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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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