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對嫂子還真一往情深啊,這是知道如果不入贅,就得在家裡被大伯欺負,不如直接入贅,一起在嫂子的家裡生活,根本不用擔心嫂子會被 欺負,就是.......入贅的名聲不太好聽,不過,只要他們倆能把日子過好,不是也挺好的嗎?”
舒子琳聽完程景川的話,發出感嘆,實在是沒有想到,大哥竟然會為嫂子做到這一步。
“子琳,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你也是舒家人,這個時候不想著怎麼勸一勸你大哥,還要在這說風涼話,也是個沒規矩的。”
舒義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家裡的事情已經夠亂子,舒子琳還在邊上看笑話,那說出來的話,有一個字是能聽的嗎?什麼叫欺負許茶,他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實話,不全都是為了舒博軒的前途考慮嗎?不說記得他的好,怎麼會想到要入贅?
“你兇什麼?子琳的話也沒說錯,博軒就是在氣你,他不在家幾天,你就一直在鬧事,各種折騰,以前許茶願意忍著,博軒也就能把這日子過下去,可現在許茶不想忍了,博軒作為丈夫,當然要站在媳婦的那邊,你有那時間在這罵人,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自己就把兒子逼到了這個地步?他這些年過的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娶了個喜歡的媳婦,你非要沒事找事的折騰,現在把局面搞成這樣,你滿意了嗎?”
舒老爺子氣得拍桌子,舒博軒在許家說要倒插門,確實是沒人想到的事情,可這事究根結底,不都是舒義鬧出來的嗎?
就這半個月的時間,跟許茶鬧了好幾次,一次比一次離譜,什麼夜不歸宿,不安分,沒教養,全是他這個當公公的罵出來的,人家一個兒媳婦,有自己掙錢的能力,還有個當師長的父親,條件比舒博軒強的多,也就只有舒義這個沒腦子,非要說什麼配不上,真要說配不上,那也是舒博軒配不上許茶。
現在好了,舒博軒就是個犟種,說了要入贅,這事就是他真的有認真考慮過的,還說要調工作,放著好好的研究所不待,要去當新兵?
想到這些煩心事,舒老爺子就感覺頭疼,好好一個家,日子本來過的好好的,全被舒義給折騰沒了,怎麼就不能少惹點事呢,真要是閒的慌,不如回村裡去,繼續幫著村裡人種藥材,還能起到點作用,自從回來以後,舒義真是一件正事也沒幹過,在家的時候就是看書或練字,不做家務,不管孩子,不在家的時候,就是在兒女的家裡挑事。
遇到這麼一個腦子不清醒的爹,也是舒意歡和舒博軒的命不好,一點也不省心。
“爸,你現在罵我也沒用,還是想想怎麼勸勸博軒吧,總不能真的讓他去入贅吧,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之前那樣對許茶,不也是為了他好嗎?我是覺得許茶沒什麼文化,還天天出去擺攤,搞不好哪天就會給咱們家招惹麻煩,咱們家經歷過下放,那樣的苦日子,我是一點也不想再經歷了,這也不是錯吧。”
“再說了,許茶她一個兒媳婦,在我這個公公面前,服個軟不就沒事了嗎?非要跟我頂嘴,跟我對著幹,到頭來,把事情搞成現在這樣,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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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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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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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