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門外的錢輝,剛才聽到了許師長的那句話:保護女兒的能力還是有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他感覺後背發涼,是他著急了,在聽到林清出事的第一時間,先是往家裡發了電話,告訴家裡,丈母孃出了事,很難翻身,倒是他在許之景面前要翻身了,再也不用忍受她不好的脾氣,更不用一直委屈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沒有當家做主的能力, 只能對許之景忍 讓。
沒過幾天,錢母就坐火車來了這邊,照例住進了招待所,跟錢輝見面以後,母子倆都很激動,覺得是老天看到了他們錢家人的委屈,這才讓林清栽子個大跟頭,翻不了身才是最好的,母子倆討論了許久,無非都是覺得錢家受了委屈。
當初娶了許之景,就是盼著能跟許師長搞好關係,能少奮鬥幾年,可以走個捷徑,結果把人娶回來才發現,許師長壓根不怎麼管許之景的事情,全部的心思都在許茶的身上,只有林清在忙前忙後,而且,許之景的脾氣可不太好,處處都需要有人讓著,這樣的日子錢輝過了那麼多年,有多少委屈,只有他自己心裡有數。
現在總算有了這麼好的機會,那可得趁著這次,好好拿捏一下許之景,就算軍婚不好離,那也得得些好處,比如得讓錢母住進家屬院,家裡的事情不能總讓許之景做主,只要能讓錢母住進來,那就有一個可以壓制許之景的人,婆婆管教兒媳婦,那是天經地義,旁人也說不了什麼。
最讓錢母難受的是,許之景竟然花錢請人帶孩子,那請人的錢給她這個婆婆不行嗎?非要給外人,怎麼說她也是奶奶,肯定要比外人帶孩子更放心,這次過來錢母就打算好了,要把這帶孩子的話給接過來,不需要再找外人幫忙,帶人的錢給她就行。
這個想法,錢輝也是同意的,他本來就想著要孝敬父母,這請人的錢一直都是許之景那邊出,到時候有了這個進項,父母能收錢,還能在家屬院裡享享福,怎麼看都是最好的安排。
可現在.......錢輝不知道要怎麼應對了,跟母親商量的一切,似乎都行不通了,之前想好的要拿捏許之景,現在看來是做不到了,更讓他為難的是,因為之前對許之景的不好,全都被許師長看在眼裡,剛剛那幾句,分明就是在點他,怕是以後真要是許師長能恢復工作,那他這個副團長,怕是他能達到的最高處。
心裡裝著這些讓人頭疼的事情,別提多憋屈,本以為林清栽了,許師長會被牽連,許之景會被拿捏,現在這事走著走著,越來越偏離了他想要達到的方向。
母親還一直在招待所住著,等著他的好訊息,可現在他要怎麼告訴母親,怕是沒法讓母親住進家屬院,也沒法讓她享福,還得回到村裡去面朝黃土背朝天。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孝子,對父母得盡孝,可現在這處境,真是沒法辦到,心裡難受得很。
“錢副團長,你怎麼回來了,那林主任都回來了,你這個女婿不得過去看看。”
正低頭走路的錢輝被人叫住,聽到這樣一句話,差點讓他沒有站穩,林主任?林清?他的丈母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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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就你這德性,姑奶奶忍不了一點,誰不退誰是狗;今日你林家背信棄義,來日姑奶奶讓你們高攀不起。”
那找上門的所謂‘親生父母’,打着為她好的顧家遠親,想讓她替兒女下鄉的‘大善人’,還有那做了虧心事想借別人手置她於死地的仇家。
顧清禾一臉痞笑:‘能動手解決,絕不逼逼,大巴掌‘啪啪啪’就問你們爽不爽?’
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機緣巧合認主親媽玉佩空間,親爸可以不認,親媽的遺產不能不要,自然是統統收收收......
***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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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