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深處的霧氣帶著刺骨的寒意,林風、蘇小漓和芷晴踩著凝結的霜花,一步步逼近那片散發著微弱靈光的谷地。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彷彿每一步都在叩擊著某種塵封的秘密。 “墨靈的氣息就在前面,”蘇小漓的九尾在身後輕輕搖曳,狐火在指尖跳躍,驅散著周圍不斷聚攏的陰寒,“但這氣息裡……好像摻著始祖的神力波動。” 芷晴抬手拂過鼻尖,曇花般的眼眸裡滿是凝重:“還有強烈的情緒波動,像是……極致的委屈和決絕。” 林風握緊了掌心的靈刃,心頭莫名一緊。自從墨靈為了追尋貓又始祖的蹤跡獨自闖入這片秘境分支,他就始終提著心。那丫頭平日裡看著跳脫嬌蠻,可真遇到事,骨子裡的執拗比誰都深。 穿過最後一道半透明的光幕,眼前的景象讓三人同時頓住腳步。 谷地中央,一棵枯老的古樹下,墨靈正死死抱著一個白衣男子的脖頸,哭得梨花帶雨。她的貓耳高高豎起,尖端泛著泛紅,九條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亂甩,掃得地面塵土飛揚,卻又在靠近男子身體時刻意放輕了力道,生怕驚擾了什麼。 那白衣男子身形縹緲,周身縈繞著細碎的光粒子,側臉輪廓與墨靈有幾分相似,眉宇間帶著一種跨越千年的溫和。不用多想,這必然是貓又一族失蹤已久的始祖。 “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墨靈的哭聲帶著濃濃的鼻音,卻異常堅定,淚水打溼了始祖的衣襟,暈開一片片深色的痕跡,“明明第一眼看到他,我的心跳就亂了章法;明明他總是笨手笨腳,連我愛吃的小魚乾都烤不好;明明知道人妖殊途,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 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與執拗,像是在對著全世界宣告,又像是在向最親近的人傾訴積壓已久的心事。尾巴尖偶爾掃過始祖的手臂,帶著細微的顫抖,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林風站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墨靈,褪去了平日裡的張牙舞爪,像只卸下所有防備的小獸,將最柔軟、最真摯的心事赤裸裸地袒露出來。原來那丫頭平日裡的刁難和依賴,全都是藏不住的喜歡。 蘇小漓輕輕拉了拉林風的衣袖,眼底帶著瞭然的笑意:“這丫頭,藏了這麼久,終於肯說了。” 芷晴也點了點頭,指尖凝出一縷柔和的靈光,護住周圍的氣場,生怕驚擾了這難得的傾訴:“始祖的氣息很微弱,像是在燃燒自身的神力維繫形體。” 白衣始祖抬手,輕輕撫摸著墨靈的頭頂,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幻,卻異常清晰:“傻丫頭,早就該說了。” 光粒子從他周身不斷逸散,像是正在消融的冰雪。他的身影越來越透明,可眼神里的寵溺卻絲毫未減:“從你出生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會遇到一個讓你心甘情願卸下所有防備的人。你的心意,從來都不是錯。” “始祖……”墨靈抬起淚眼,望著逐漸變得透明的身影,聲音裡滿是不捨,“您要走了嗎?” “我本就是一縷殘魂,靠著秘境的靈力才得以留存至今,”始祖的笑容依舊溫和,“如今看到你找到自己的心之所向,我也該安心歸去了。”他的目光越過墨靈,落在林風身上,帶著審視與期許,“林風小友,墨靈這丫頭性子嬌縱,卻重情重義,往後,就拜託你多照看了。” 林風鄭重地點頭,語氣堅定:“前輩放心,我會護她周全。” 始祖微微頷首,隨後將目光重新投向墨靈,周身的光粒子突然暴漲,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束,緩緩融入墨靈的體內。“這是我最後的神力,能助你穩固妖力,往後,要好好保護自己,也要珍惜眼前人。” 墨靈感受到體內湧動的溫暖力量,還有始祖殘留的關懷,淚水流得更兇了,卻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她知道,這是始祖最後的饋贈,也是最後的囑託。 光粒子漸漸消散,白衣始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淡淡的靈光,在谷地裡縈繞不散。 墨靈怔愣了片刻,突然轉身,朝著林風的方向撲了過來。 林風早有準備,穩穩地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中。少女柔軟的身體帶著淡淡的馨香,還有未乾的淚痕,小小的身軀在他懷裡微微顫抖,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不許笑!”墨靈埋在他的胸膛裡,悶悶地說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誰讓你看到這麼丟人的樣子了!不然……不然我咬你!” 她的九條尾巴在空中掃了一圈,最後,最細的那條尾巴尖輕輕勾住了林風的手指,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尾巴上的絨毛柔軟細膩,帶著微微的暖意,勾得林風心頭髮癢。 林風低頭,看著懷中人毛茸茸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甜香,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地安撫著:“不笑你,”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春日裡的暖風,“我很高興,你肯告訴我你的心意。” 墨靈的身體一僵,耳朵微微耷拉下來,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紅,連帶著尾巴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抬起頭,淚眼朦朧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愛,貓瞳亮晶晶的,帶著一絲試探和緊張:“你……你不嫌棄我是妖嗎?” “嫌棄什麼?”林風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寵溺,“我林風喜歡的,從來都只是你這個人,不管你是人是妖。” 蘇小漓走上前來,笑著打趣:“墨靈妹妹,現在可不是害羞的時候,既然心意說開了,不如好好說說,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跟白玥和鏡心匯合?” 芷晴也點頭附和,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始祖的神力幫你穩固了妖力,這對我們接下來的行程也是助力。” 墨靈被說得臉頰更紅,狠狠瞪了蘇小漓一眼,卻沒反駁,只是往林風懷裡又縮了縮,尾巴尖依舊緊緊勾著他的手指,像是抓住了什麼珍寶。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後的沙啞:“我感應到白玥姐姐的氣息在東邊,好像遇到了麻煩,她的水屬性靈力波動很不穩定。” 林風心頭一凜,剛剛放鬆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白玥的實力不弱,能讓她靈力波動不穩,想必遇到的對手絕不簡單。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過去!”林風當即做出決定,低頭看向懷裡的墨靈,“能走嗎?” 墨靈點點頭,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擦乾臉上的淚痕,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只是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她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擺,尾巴尖始終沒有離開林風的手指,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什麼。“走吧,我帶路!有我在,不會讓白玥姐姐出事的!” 四人立刻朝著東邊進發,霧氣似乎比之前更濃了,空氣中隱隱傳來水流湧動的聲音,還有一股淡淡的威壓,讓人莫名心悸。 墨靈走在最前面,貓耳警惕地轉動著,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她的尾巴緊緊勾著林風的手指,像是在給他傳遞力量,也像是在尋求慰藉。偶爾,她會回頭看一眼林風,眼神里帶著羞澀與堅定,彷彿剛才的傾訴讓她徹底卸下了心防,再也不用掩飾自己的心意。 林風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還有墨靈身上散發出的、越來越濃郁的依賴。他握緊了她的尾巴尖,腳步堅定,心中卻在思索著即將到來的危機。白玥遇到的究竟是什麼?秘境深處還藏著多少秘密?而他們此行,又將面臨怎樣的挑戰? 霧氣中,水流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那股威壓也越來越強烈,彷彿有什麼強大的存在正在前方等待著他們。一場新的風暴,似乎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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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已經由《興安嶺獵王》更換成《手握空間,稱霸興安嶺》。同名漫劇《手握空間,稱霸興安嶺》、短劇《興安嶺獵王》已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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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自然是狩獵。京西大山,我打野豬、山鹿、熊瞎子;茫茫林海,我殺狍子、野狼、大爪子;哀牢山脈有人頭驢?喜馬拉雅山麓又過來神牛了?那我得去看看。
什麼?你說機械廠哪天不招人,可我蘇浩就是進不去?
手裡有肉,萬事不慌!
機械廠我還進定了!
取,就是拿走了。敵特搗亂,好事嘛,沒錢他們還幹什麼敵特?武功在身,不搶不成!黃魚我拿走,狙擊步槍我帶走,人嘛……還是交給帽子叔叔吧。
他們更專業!
獵和取,合在一起,那可就有搶的意思了,沒毛病。
空間在手,天下我有!
鷹醬的武器好,獵過來;腳盆雞的五軸機床強,取過來;大毛的吹氧轉爐先進,獵取過來不就得了?
多大點事。
獵、取、獵取,我蘇浩就是地球村一獵戶。管你什麼鷹、雞、象、熊,狐狸、飛猴,泡菜罈子……
都是肉!
火紅時代,狩獵58,肯定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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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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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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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