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石門後是無邊無際的陰煞迷霧,腳下的土地冰冷堅硬,像是萬年不化的寒冰。林風握緊手中的生死契,契約上的符文隨著深入迷霧,閃爍得愈發頻繁,青黑色的陰煞之力如同潮水般湧來,卻被契約散發出的淡淡金光擋在體外。
“小心腳下。” 白玥的水流在五人周身縈繞,化作一道道細小的水線,探知著前方的路況。她的水藍色長裙在陰煞中微微飄動,裙襬上的水珠折射著微弱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的星辰。“這裡的陰煞比想象中更濃,普通人進來,不出三息就會被腐蝕魂魄。”
芷晴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髮間的靈根花少了一片花瓣,顯得有些單薄。她下意識地靠近林風,指尖輕輕抓住他的衣袖,靈根散發出的微弱生機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淺綠色的屏障,抵擋著陰煞的侵蝕:“林風,我能感覺到,前面有很強的生死之力。”
林風側頭看向她,混沌之力順著衣袖傳遞過去,溫柔地滋養著她的靈根:“累了就靠在我身上,別硬撐。”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在陰煞迷霧中像是一股暖流,驅散了幾分寒意。
蘇小漓的九尾在身後警惕地擺動,狐火燃燒得更旺了,紅色的火焰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將周圍的陰煞灼燒得滋滋作響:“哼,這點陰煞還想難倒本狐仙?” 她嘴上說著不屑,身體卻不自覺地往林風身邊靠了靠,九尾輕輕搭在他的肩頭,像是在尋求安全感。
墨靈的貓耳緊緊豎起,尾巴尖上縈繞著縷縷幻術絲線,她的夜視能力在黑暗中發揮到極致,能清晰地看到迷霧中隱藏的陰魂:“前面有一條河,還有很多…… 紅色的花。”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隨著五人不斷深入,迷霧漸漸散去,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條寬闊的河流橫亙在面前,河水漆黑如墨,水面上泛著詭異的漣漪,散發著刺骨的寒意,正是冥界的忘川河。河面上沒有一絲波瀾,卻能聽到隱約傳來的嗚咽聲,像是無數冤魂在哭泣。
而河岸兩側,開滿了成片成片的紅色花朵,花瓣如血,花蕊如絲,層層疊疊,蔓延至天際。微風吹過,花海翻湧,像是紅色的浪潮,散發著濃郁的生死之力。那是彼岸花,花開不見葉,葉生不見花,生生世世,永不相見。
“彼岸花…… 竟然全開了。” 鏡心的銅鏡懸浮在身前,鏡面映出花海的景象,“傳說彼岸花只在生死界限模糊時才會盛開,看來冥界的秩序已經被打亂了。”
就在這時,忘川河上突然泛起一陣漣漪,一艘破舊的渡船緩緩從迷霧中駛出。渡船由陰沉木打造,船身刻滿了古老的冥界符文,船頭站著一個穿蓑衣、戴斗笠的鬼差,他手中握著一根船槳,斗笠的陰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
渡船緩緩靠岸,鬼差的目光掃過五人,最終落在了蘇小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沙啞得像是生鏽的鐵器摩擦:“九尾狐?竟然敢闖入冥界,不怕被勾魂索捆住,打入十八層地獄嗎?”
蘇小漓的狐火瞬間暴漲,九尾猛地展開,紅色的火焰幾乎要將半邊天空染成紅色:“試試?” 她的眼神凌厲如刀,充滿了挑釁,“本狐仙當年在萬妖墓連冥王的使者都敢打,還怕你一個小小的渡船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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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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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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