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事務所的晨光剛漫過前臺時，墨靈就把林風準備好的員工手冊扔到了垃圾桶。她穿著件新買的黑色吊帶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漁網襪破了個洞，露出的腳踝踩著前臺轉椅的扶手，左金右銀的異色瞳盯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滑鼠箭頭，尾巴尖不耐煩地敲打著桌面，發出 “噠噠” 的聲響。

“人類的規矩真麻煩。” 墨靈突然翻身蹲在辦公桌頂，吊帶裙的肩帶滑落半邊，露出的鎖骨沾著點金槍魚罐頭的油漬。她的尾巴纏上吊燈線，身體隨著搖晃的燈泡輕輕擺動，黑色妖氣在空氣中凝成個小小的滑鼠虛影，胡亂點著電腦螢幕，“什麼叫‘上班時間不能吃零食’？你們人類就是死板。”

林風剛把整理好的獵妖盟資料放在桌上，就看見墨靈把金槍魚罐頭的拉環彈到了空中。混沌血脈在腕骨處輕輕發燙，他伸手去接拉環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垂下來的尾巴尖，掌心的貓爪印記突然閃過道金光，罐頭裡的魚肉竟順著妖力浮了起來，在空氣中凝成小小的魚形虛影。

“小心點，別掉下來。” 林風的聲音帶著無奈，他把魚肉虛影塞回罐頭，混沌血脈的金光與墨靈的妖氣產生微弱共鳴，“前臺的工作很簡單，有人來就登記資訊，打電話就記錄留言，不難的。”

墨靈突然翻身躍到林風背上，雙腿緊緊纏上他的腰，尾巴勾住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觸感激得他渾身發麻。左金右銀的瞳孔湊到他耳邊，呼吸帶著金槍魚的腥甜：“不如教我點好玩的？” 鼻尖輕輕蹭過他的耳垂，黑色妖氣順著皮膚鑽進他的衣領，“比如…… 你和狐狸姐姐晚上都做什麼？”

“砰！” 蘇小漓的狐火突然從臥室方向射來，擦著墨靈的耳邊飛過，“轟” 地一聲燒穿了天花板。木屑和灰塵簌簌落下，在林風的襯衫上積了薄薄一層。她穿著件新的月白色旗袍，領口繡著細碎的狐狸紋樣，尾尖在身後劇烈擺動，琥珀金瞳裡滿是怒意：“小貓，誰準你碰他的？”

墨靈嚇得從林風背上跳下來，卻還是倔強地翹著尾巴：“我就是跟人類玩一下，狐狸姐姐這麼激動幹什麼？” 她故意用尾巴蹭了蹭林風的手臂，黑色妖氣在掌心凝成個小小的愛心虛影，“難道…… 你吃醋了？”

蘇小漓的九尾瞬間展開，粉色狐火在掌心燃燒得更旺。她的尾尖勾住林風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身邊，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小腿輕輕蹭過他的膝蓋，妖力帶著淡淡的茉莉香：“林風，離這只不懷好意的小貓遠點。”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在林風看向她時，耳尖悄悄紅了。

林風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蘇小漓的妖力順著皮膚往裡鑽，與墨靈留下的妖氣在體內交織，激得他混沌血脈陣陣發燙。他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妖，突然笑了：“好了，別鬧了，還有工作要做呢。”

林小雅抱著攝像機衝進來，鏡頭牢牢對準燒穿的天花板。少女的馬尾辮沾著早餐的麵包屑，螢幕上蘇小漓的狐火與墨靈的妖氣正在空氣中碰撞，留下細碎的光屑：“表哥！蘇姐姐！天花板被燒穿了！我們得找人修一下！”

墨靈突然指著門口，左金右銀的瞳孔裡閃過絲興奮：“有人來了！” 她翻身跳回前臺，故意擺出個標準的微笑，尾巴卻在身後不安分地晃悠，“歡迎光臨民俗事務所，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門口站著個穿著碎花裙的老太太，手裡拎著個布包，臉上滿是焦急。她看到燒穿的天花板時愣了愣，卻還是快步走到前臺，聲音帶著哭腔：“我找民俗事務所的人，我家老頭子…… 他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林風剛要上前，墨靈突然搶先一步抓住老太太的手。黑色妖氣在她掌心凝成個小小的羅盤虛影，左金右銀的瞳孔裡閃過絲凝重：“老奶奶，您家裡有舊物件吧？而且是放了很多年的那種。” 她的聲音比剛才嚴肅了些，“那東西里纏著怨氣，已經開始影響您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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