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石,你還能‘看’到關於如何啟動它,或者它的能源系統、跳躍模組介面的具體資訊嗎?”呂輝然急切地問。
阿石閉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眉心印記的光芒穩定地亮著。幾秒後,他睜開眼睛,指向工程艇尾部下方一個不起眼的檢修蓋板:“主能源介面和基礎控制系統在那裡。能源……應該是高密度聚變電池組,希望還有殘餘能量或者可以替換。跳躍模組介面在艇身中部左側,有一個標準化的對接槽。”他又指向庫房一側的牆壁,“那裡……好像有個備件櫃?可能存放著一些替換零件或……未安裝的模組?”
呂輝然立刻順著阿石所指,在牆壁上找到一個同樣密封的金屬櫃。撬開之後,裡面果然整齊地擺放著一些用防靜電材料包裹的零件、幾組未開封的聚變電池單元、還有……兩個長約一米五、寬約半米、厚二十公分的黑色金屬箱!箱體上標註著“遠征跳躍輔助單元 - 型號J-7”!
跳躍模組!而且還是兩個!
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火炬,驟然燃亮!
“檢查工程艇狀態!測試能源!清點所有可用零件和模組!”呂輝然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青鸞,你和小丫負責搜尋整個前哨站,把所有可能用上的工具、材料、能源(包括那些化學電池)都集中過來!阿石,你儘可能回憶所有關於‘星螳’工程艇操作、維護、特別是跳躍模組安裝和除錯的資訊!我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讓其中至少一臺恢復基本功能,並完成跳躍改造!”
沒有時間歡呼,更沒有時間猶豫。潛在的追蹤者如同懸頂之劍。他們必須爭分奪秒!
四人立刻行動起來。呂輝然鑽進了那臺艙門半開的工程艇內部。灰塵很厚,但密封性似乎不錯。他找到主控臺,按照阿石回憶的步驟,嘗試啟用。控制檯螢幕在接入一塊備用聚變電池後,竟然真的亮了起來!雖然大量系統報錯(感測器失效、工具臂離線、通訊系統損壞等等),但核心的推進、姿態控制、維生和基礎結構掃描系統居然還能識別,且顯示為“待機”狀態!能源讀數顯示,內建的聚變電池組早已耗盡,但接入的外部電池能提供臨時動力。
青鸞和小丫很快將前哨站裡所有可能用得上的東西都搬了過來:更多的工具、幾卷耐壓線纜、密封材料、幾罐可能還能用的推進劑殘留、甚至從一個廢棄的通訊終端裡拆下了幾塊相對完好的能量回路板。
阿石則坐在工程艇旁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不時快速地說出一些技術引數、介面標準、除錯指令。呂輝然一邊對照操作,一邊快速學習和嘗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是永恆的星空和死寂,只有前哨站這個小小的角落,迴盪著緊張的拆卸、安裝、測試和偶爾低聲交流的聲音。
他們選擇修復那臺狀態相對最好的工程艇。更換老化的線纜,清理堵塞的推進劑管路,用能找到的材料勉強修復破損的感測器外殼……跳躍模組的安裝相對順利,標準的機械介面對得上,但能源和導航資料鏈需要手動跳線連線,這消耗了大量時間和精力。
阿石的“火種”知識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許多古老的介面協議和能源匹配引數,若非他指引,呂輝然根本無從下手。星鑰也在關鍵時刻提供了部分關於能量穩定和迴路最佳化的輔助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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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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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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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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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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