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服。”
這三個字落下去的時候,李敢的劍尖又顫了一下。陳默看見他的喉結在動,吞嚥了一下,又一下,像在把什麼東西往下壓。他的目光從陳默臉上移開了,落在堂內那幅字畫上,又移回來。他的手腕鬆了一點點,劍尖往下降了半寸。
陳默往前邁了半步。那半步不長,但讓他的胸口離劍尖更近了,近到劍鋒上的寒氣能穿過衣料貼著皮膚。他沒有低頭看劍,一直看著李敢的眼睛。
“你父親在漠北,做了一件你大概不知道的事。”
李敢看著他。“什麼事?”
“北軍有一批輜重被風沙困在半道,李將軍帶人繞了四十里路,把輜重搶了出來。那天沒有人讓他去,他自己去的。回來的時候他的鬍子全是沙,嘴唇裂了四道口子,但那批輜重一顆糧食都沒少。”
李敢的嘴唇抿了一下。
“那件事軍報上沒有寫。是大將軍讓我在功勞簿上添的。”陳默說。“你父親在漠北的最後半個月,他做了一件對的事。你別隻記得他做錯的那件。”
李敢沒有動。劍尖還指在陳默的方向,但他的手在抖了。他抖得不重,先是手腕,然後蔓延到小臂,整條胳膊都在微微顫。劍尖在日光下劃出一圈不規則的弧。
“我……”
“把劍放下。”陳默說。“你拿著它,今天誰都走不了。你放下它,你還能走出這扇門。”
李敢的劍尖在空氣中停了兩息。然後他垂了下去。動作像是耗盡了力氣,手腕一鬆,劍尖擦著磚縫劃了一道,磕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彈了一下,躺在磚面上。
李敢站在那裡,空著兩隻手,手指微微蜷著。他低頭看著地面上的劍,看了很久。“陳參軍,”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啞了,“我爹死的時候,身邊有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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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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