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一塊巴掌大小、殘缺不全的深青色木牌。木牌邊緣呈現出不規則的斷裂痕跡,彷彿是從某件更大的物體上碎裂下來。木牌本身非金非玉,紋理天然,如同樹木年輪,中心處,銘刻著一個古拙玄奧的符文,此刻正散發著微弱的、與玉匣和溯源佩同源的青光。這符文,與溯源佩上顯化的“葉”字古篆,在神韻上隱隱相通,卻又更加複雜深邃。
右邊,則是一卷顏色泛黃、不知以何種獸皮鞣製而成的古老卷軸。卷軸用一根同樣顏色的細繩繫著,散發著濃郁的書卷與歲月氣息。
葉青塵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塊殘缺的木牌上,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與痛惜。他小心翼翼地將木牌取出,雙手捧到葉宇面前,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顫抖:
“此物,乃是我青林葉家,世代傳承的嫡系核心信物——‘祖木令’的一部分!完整的祖木令,乃是我族初代始祖,取天地間第一株‘混沌祖木’的枝幹煉製而成,象徵著我族至高權柄與血脈源頭!萬載之前,家族遭逢劇變,祖木令……也碎裂了,大部分碎片失落,這一塊,是族中僅存的最大一塊碎片!”
他指著木牌中心那個古拙的符文:“此乃我葉家最古老的血脈烙印符文!唯有最純粹的嫡系血脈,方能引動其共鳴!”
說著,他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葉宇,又瞥了一眼旁邊小几上清光大放的溯源佩,語氣斬釘截鐵:“道友!自那日離去,這三日來,這塊祖木令碎片,在我手中日夜嗡鳴震顫,其內蘊藏的始祖氣息,不斷與遙遠處的某處源頭產生共鳴!而那共鳴指引的方向,就是這裡!就是您!”
“還有這溯源佩!”葉青塵指向那枚玉佩,“它是我族專門用來尋訪流落在外血脈的秘寶,對嫡系血脈感應最為敏銳!它自那日被您觸碰後,便一直如此,清光不熄,與祖木令碎片遙相呼應!這絕非巧合!”
他喘了口氣,彷彿要將積壓了數日的激動與確信全部傾吐出來:“我返回族中秘庫,調閱了所有關於凌天老祖的記載。老祖本名葉凌天,乃是我葉家上古時期最為驚才絕豔的先祖之一,其血脈之純,天賦之高,冠絕古今!但他性情……超然物外,不喜約束,於萬載之前神秘失蹤,族中只餘一幅以秘法儲存、殘留其一絲氣息的畫像……”
葉青塵顫抖著手,又捧起那捲古老的獸皮卷軸,小心解開細繩,緩緩展開。
卷軸並非很長,上面以某種特殊的銀色顏料,描繪著一幅人物畫像。由於年代太過久遠,畫像已有些模糊,但依舊能看出,那是一名身著青衫、負手而立、仰望星空的男子側影。畫工並非絕頂,但畫中人的神韻,那種彷彿獨立於歲月之外、與天地同遊的孤高與淡然,卻被刻畫得淋漓盡致。
更重要的是,當這畫像展開的剎那,那畫像中男子的身上,尤其是那雙望向星空的眼睛位置,竟然也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卻與祖木令碎片、溯源佩同源的蒼茫氣息!這氣息,與葉青塵身上修煉《青帝長生訣》而產生的乙木青氣相似,卻又更加古老、更加浩瀚,彷彿來自血脈源頭的呼喚!
葉青塵的目光,死死盯著畫像中男子的側臉輪廓,又猛地轉向搖椅上的葉宇。他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眼眶竟微微有些發紅。
“像……太像了!不是容貌完全一樣,是神韻!是那種超然物外的氣質!還有這血脈氣息的共鳴!” 葉青塵的聲音帶著哽咽,他猛地單膝跪地,將手中的祖木令碎片高高捧起,仰頭望著葉宇,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是就能可您……至甚!裔後系嫡的正純為最脈、外在落流家葉林青我是,能可有極您!源同脈,祖老天凌的載萬蹤失族我與您!測揣膽斗,塵青葉輩晚……不!友道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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