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睿親王府回來的路上,蘇輕語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倒不是因為樣本查驗的進展——事實上,進展順利得令人驚喜。趙太醫和幾位被秦彥澤“請”來的獸醫、仵作行家在隔絕的小院中共同查驗了涼州送來的馬匹臟器樣本,初步判斷極有可能是一種混合了礦物毒素與特殊黴變的複合作用。蘇輕語提出的“顯微鏡”構想雖然暫時無法實現,但她描述的“菌絲形態”讓幾位專業人士若有所悟,已經開始著手設計更精細的研磨、過濾和培養試驗。秦彥澤對此高度重視,親自坐鎮,要求務必在五日內得出更確切的結論。
讓她分神的,是懷裡那面貼身放著的、冰涼堅硬的“直”字令牌。以及秦彥澤在送她離開時,看似隨意提起的一句話:
“李國公前日與本王議事,提及他家那丫頭,近來似是開了竅,竟主動要學看賬理鋪子了。說是……受你影響不小。”
知音?
蘇輕語微微一怔,隨即心底湧上一股暖意,沖淡了密摺令帶來的沉甸甸的思慮。那個明媚如火、敢愛敢恨的姑娘,終於也開始尋找屬於自己的路了嗎?
馬車在國公府門前停下。蘇輕語剛下車,還沒站穩,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就像小炮彈一樣從門內衝了出來,差點和她撞個滿懷。
“輕語!你可算回來了!”李知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睛亮得驚人,臉頰因興奮泛著紅暈,“我等你好久了!有件大事要跟你說!”
蘇輕語被她拽得一個趔趄,無奈笑道:“慢點慢點,什麼大事讓你急成這樣?” 她打量著李知音,發現她今日的裝扮與往常有些不同。依舊明豔,但少了些繁複的珠寶點綴,頭髮也只簡單綰了個偏髻,插著兩支實用的珠簪,身上鵝黃色的襦裙外罩了件更便於行動的半臂,袖口收緊,裙襬也比往常稍短些,看起來利落了不少。
(哦?這造型……有點“職場新人”的感覺了?)
李知音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這裡說不方便,去你驚鴻院!” 不由分說,拉著蘇輕語就往裡走,步履生風,連後面跟著的雲雀都被甩開幾步。
一路回到驚鴻院小廳,屏退了春蘭秋月,只留雲雀在門口守著。李知音這才從懷裡(沒錯,她居然把東西塞懷裡了!)掏出兩本厚厚的、藍皮封面的冊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看!”她揚起下巴,一臉“快誇我”的得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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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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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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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