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沉聲道：“庭主，若按此計劃，首先需加深諸宇宙間的規則互動。此事……恐怕不易。各個宇宙規則體系各異，有的甚至相沖，貿然接觸，恐生衝突。”

“所以需要‘引導’和‘防護’。”顧千秋道，“這正是永珍源庭與天碑系統需要升級之處。我們要在世界規則層面，架設‘安全通道’，設定‘緩衝區域’，監測‘互動反應’。這需要諸位共同出力——你們是各自宇宙的‘道標’，對自身規則理解最深，由你們主導與其他宇宙的試探性接觸，最為合適。”

張三丰撫須道：“庭主所慮周全。只是……這世界升格，終究是前所未有之事。過程中，是否會引發難以預料的風險？比如，規則衝突失控，或者……引來某些更高層次存在的‘注視’？”

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眾人神情都凝重起來。

顧千秋沉默片刻，緩緩道：“風險，自然有。但修行之路，本就是與未知博弈。我等既已踏上此路，便無退卻之理。”他目光掃過眾人，“況且，你們以為……‘演世洪流’便是終點麼？”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

“庭主……此言何意？”楊過忍不住問道。

顧千秋望向源海深處那無盡流淌的規則光帶，聲音變得悠遠：“洪流，已是超越當前世界形態的存在。但若放眼更廣闊的……‘背景’，它或許，也只是更大圖景中的一段水脈。”

他收回目光，看向眾人：“你們可知，我為何執著於探尋‘苦痛階梯’與系統的根源？”

黃藥師道：“庭主曾言，此事關係大道根本。”

“是，也不全是。”顧千秋道，“我更想知道的，是我們所處的‘這一切’——神武世界，可能的更高層面，乃至那背後可能的存在——它們，究竟是何關係？

‘演世洪流’，或許能讓我們站得更高，看得更遠。但看得更遠之後，我們看到的，又將是怎樣的風景？會不會……有更宏偉的存在，在俯瞰著這一切？包括我們計劃推動的這場世界升格？”

這個念頭，讓在場所有五階強者都感到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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