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川,家裡有沒有去年秋天的新米?”她喊道,來時匆忙,她只帶了些陳米。
“有,在櫃子裡。”不過只有一小罈子,這些是最好的精白米,地上還有一大缸是經過他加工的碎米,其實品質是一樣的。
沈葉棠抓起一把米,粒粒飽滿,聞著還有股米香,是好米。
她毫不猶豫地把整個罈子的米都淘洗了,鋪到竹篾上自然晾乾,期間,她又用粗鹽洗了兩個蘋果,放在一邊備用。
幹著活,她心裡感嘆,競川這房子,除了沒有自來水和電,和丈夫在軍區住的小樓比也不差什麼的,廚房乾乾淨淨,調料和各種用品擺放得井然有序。
她走到臥室門口,放低聲音:“競川,你有沒有門路買沙發,家裡的椅子太硬了,橙橙坐著不舒服的。”
這點霍競川早就想到了:“我已經讓人去買了。”
這種高階的傢俱縣城買不到,正好楊繼忠三天兩頭過來,他就把這事交給他了,買兩張皮沙發,像陸家的墨綠色沙發就很漂亮,再買兩張木質的,夏天用。
“那就行。”沈葉棠看他想得周到,也不多說什麼。
米晾乾了,她放到砂鍋裡炒,小火炒到微黃再晾乾放回罈子裡。
這時陸西橙醒了,她動動手:“霍大灰?”
霍競川用手摸她的臉,被她嫌棄地推開:“你手怎麼一股老薑的味道?”
然後她就聽到了廚房裡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咦,誰在咱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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