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黑澤顧問的一條直接聯絡通道,只有在最必要的時候才能使用。而這份檔案,”她解開錦緞,裡面是一份泛黃的、用毛筆書寫的“承諾書”影印件,格式古老,用語晦澀但充滿儀式感,“是當初約定的憑證。它不具普通法律效力,但在那個世界裡,它比任何合同都更有分量。”
弘雄看著那份檔案,上面有複雜的印章和花押,以及“菱川會”的徽記。他能想象,揹負著這樣一份與極道組織的隱秘關聯,對於琉璃這樣一個在傳統商業家族中掙扎向上的女性來說,是多麼巨大的心理負擔和潛在風險。這無疑是她的“黑暗面”,是她優雅完美形象下,一道深刻而危險的裂痕。
“你從未用過?”弘雄問。
“從未。”琉璃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苦澀,“我一直想證明,不依靠這些陰影裡的力量,我也能走出一條路。和你的合作,是我最大的希望。但秋葉凌……”她雙手微微握緊,“他要的不是商業勝利,是徹底摧毀。火災已經越過了底線。如果下一步他動用政商關係,從海關扣押我們的原料,從稅務上製造醜聞,甚至收買或脅迫月島內部的關鍵人物(比如古川律師)……我們的所有商業努力都會在規則的遊戲裡被碾碎。屆時,唯一可能讓他有所忌憚,或者能為我們爭取到反擊時間和空間的,反而是規則之外的力量。”
她走到弘雄面前,蹲下身,這個姿勢讓她顯得異常脆弱,但仰視他的眼神卻燃燒著熾烈的火焰:“動用這份關係,意味著我將徹底踏入灰色地帶,未來可能會被反噬,也意味著我們的合作將揹負上更沉重的陰影。但我沒有別的選擇了,弘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共同建立的東西,還有你……被秋葉凌用那種骯髒的手段毀掉。”
這一刻的琉璃,不再是那個在釋出會上光芒四射、在茶室裡從容智慧的月島家大小姐。她是一個被逼到牆角、不得不揭開自己最隱秘傷疤和底牌,準備與強大敵人進行絕望一搏的戰士。她的坦白,夾雜著犧牲的決絕和對可能失去弘雄理解與信任的恐懼。
弘雄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悸動。他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一種為了守護重要之物不惜弄髒雙手的、沉重的勇氣。他想起自己在東南亞為開啟局面也曾遊走於灰色邊緣,想起火災中石原不顧一切衝進火場的執著,更想起眼前這個女人一直以來承受的來自家族和敵人的雙重壓力。
他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握住她冰涼而微顫的手,用力將她拉起來,然後緊緊擁入懷中。他的動作堅定而充滿保護欲,彷彿要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所有的孤寒與不安。
“琉璃,”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她耳邊響起,“你不是一個人。這份底牌,是我們共同的底牌。這份陰影,我們一起踏入。秋葉凌想玩規則?那我們就告訴他,他的規則,管不到所有地方。”
這個擁抱超越了慾望,充滿了感激、憐惜和共同揹負秘密與命運的沉重盟約感。琉璃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徹底軟化下來,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一直以來緊繃的弦似乎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支撐點,連日來的恐懼、壓力、孤獨,化作無聲的顫抖,透過緊密相貼的身體傳遞給弘雄。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相擁。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狂風捲著雨滴猛烈抽打著玻璃窗,發出噼啪聲響,彷彿外面世界的所有惡意都被暫時隔絕。室內昏黃的光線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長,投在光潔的地板上,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良久,琉璃才輕聲開口,聲音悶在他懷裡:“黑澤顧問未必會直接介入商業爭鬥,但至少可以做到兩件事:第一,查清秋葉凌透過哪些中間人策劃了火災,以及他下一步可能的行政攻擊路徑。極道在這些灰色資訊網路裡,有時比警察更靈通。第二,施加足夠的‘壓力’,讓秋葉凌知道,如果他敢動用更下作的手段針對你個人,或者……針對詩織,那麼他和他家族某些見不得光的生意(秋葉財閥早年發家也不可能完全乾淨),也將不得安寧。”
“這就夠了。”弘雄鬆開她一些,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正視自己,“我們需要的是資訊和威懾,不是讓他們直接參與商業戰。掌握秋葉凌的罪證和軟肋,我們就能在合適的時機,用我們的方式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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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的時候又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貳式!”
“主人!!那只是一隻咕咕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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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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