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蘇曼麗這次沒說謊,這裡果然藏著條大魚。”沈安娜暗自咬牙,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一絲冷汗悄然沁出,順著虎口滑落,滴在冰冷的槍身上。她迅速掃視四周,目光銳利如鷹。牆角的通風管道口,一圈新鮮的金屬切割痕跡在幽綠燈光下閃著寒光——她剛才潛入的路線,已經暴露了!
更讓她感到莫名不安的,是車間裡那死寂般的安靜。除了士兵們整齊的呼吸(如果那能稱之為呼吸的話),周遭的技術人員彷彿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僵立在原地,連一絲活人的氣息都感受不到,靜得連他們的心跳聲、呼吸聲都消失了,彷彿整個空間被抽成了真空。這種反常的靜謐,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窒息。
必須撤退!沈安娜心念電轉,正欲利用陰影轉移,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的大型裝置旁,陰影中蜷縮著一個瘦小的身影。那是個穿著沾滿油汙工裝褲的少年,看上去年紀不過十五六歲,身形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他正用一雙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拼命將什麼東西往牆角的縫隙裡塞。
沈安娜迅速切換夜視儀視角,幽綠的畫面中,一點金屬反光刺痛了她的眼睛——那赫然是一枚制式手榴彈!更要命的是,引信上的保險銷已經被拔掉,露出了危險的引線!
“誰讓你來的?”少年突然抬起頭,聲音帶著未脫稚氣的哭腔,像受驚的幼獸,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沈安娜的目光落在他胸前掛著的學生證上,重慶機械職校的校徽在夜視儀的幽綠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這個孩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幾乎在少年開口的同時,二十支三八大蓋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齊刷刷地轉向了少年的方向。那些黑色制服計程車兵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深淵,既無憤怒,也無憐憫,像一群設定好程式、精確運轉的殺戮機器,只待指令下達便會瞬間吞噬目標。
“危險!”沈安娜不及細想,扣動扳機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違和感猛地攫住了她——太安靜了!預想中的震耳槍聲並未在空曠的車間裡產生任何迴響,子彈擊中士兵胸膛時,發出的竟是沉悶的“噗、噗”聲,彷彿打在了塞滿棉絮的布袋上。
她瞳孔驟縮,驚愕地看著那些“士兵”——他們的制服下滲出的並非鮮紅的血液,而是一種粘稠的銀白色液體,在應急燈下泛著冰冷的機油光澤,緩緩流淌,散發出刺鼻的化學氣味。
“是陷阱!”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沈安娜的腦海,她終於明白那種揮之不去的違和感源自何處——自她進入車間起,整個空間的溫度就始終恆定在舒適的18℃,沒有絲毫變化,包括剛才她無意中觸碰到的“士兵”的手臂,也是同樣的冰涼。這根本不是活人!是穿著制服的蠟像,或者說,是精心製作的人形靶標!
真正的殺招,藏在頭頂的通風管道里!她清晰地聽見了熟悉的齒輪轉動聲,那種精密的咬合聲,和她剛才在通風管道里爬行時聽到的一模一樣!
就在此時,那少年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拉響了手中的手榴彈!沈安娜反應快如脫兔,一個箭步撲過去,用盡全力將少年撞進旁邊一個半開的重型鐵櫃。
“轟隆!”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衝擊波瞬間震落了頭頂厚厚的灰塵,嗆得人無法呼吸。幾乎在爆炸的同時,車間頂部偽裝成鋼樑的地方,突然翻轉,露出幾挺猙獰的機槍巢,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下方!
“噠噠噠!”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掃射下來,沈安娜在地上翻滾躲閃,子彈擦著她的耳畔飛過,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犁出一串串刺眼的火花,碎屑飛濺。當她依託鐵櫃掩護,再次舉槍時,眼前的景象讓她脊背發涼——所有蠟像士兵的空洞眼窩中,竟同時亮起了妖異的紅光!二十支步槍,如同被無形之手操控,槍口整齊劃一地轉向她藏身的鐵櫃,黑洞洞的槍口閃爍著死亡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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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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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套路文,日常輕鬆。】又名:【只想虧錢,奈何遇到一群老六員工】【只想虧錢的我:最後成為了業界好老闆】
畢業後,陳默獲得虧錢系統,只要虧得越多,他就能獲得越多的個人資產。
虧錢嗎,
這件事情簡直太簡單了。
陳默自信的想到,然後直接收購了一家正在虧損的服裝廠。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公司裡面全都是一群老六員工。
看着自己的企業一步步成為世界第一集團,他更是被稱作國內第一慈善家,企業家,環境保護家,動物保護協會會長,投資界的天華板,業界內公認的好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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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被推下萬丈山崖後偶獲大能傳承,谷底修鍊三年,出山後開啟無敵之路。
人若犯我,我必殺之,神若擋我,我必誅之。
陳道玄在天橋底下擺攤算命騙了六十年,全靠一張嘴和心理學。
八十歲大壽這天,他本打算幹完最後一票就金盆洗手。
誰知全網最火的“打假網紅”竟帶着幾十萬觀眾,氣勢洶洶來砸場子。
就在陳道玄以為晚節不保時,【天機神算系統】突然綁定!
一眼看去,所有人頭頂都浮現出生平過往、生死吉凶。
“水友,你印堂發黑,三分鐘後必有血光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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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