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其實已經空了,裡面的東西都被蘇懷玉拿了出來,只不過她沒有把這個箱子給扔了,哪怕它已經磨損的有些嚴重。
蘇懷玉將箱子拿過來,準備用這個箱子來裝寄給祁仲柏的東西。
敲門聲響起,蘇懷玉說了一聲“進”之後,蘇妙君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
“收拾的怎麼樣了?”蘇妙君將水果放到旁邊的小茶几上,然後拉過旁邊的矮凳,坐在蘇懷玉的旁邊。
“大川和小江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兩人入伍之後都只打過一次電話,但蘇懷玉和蘇妙君已經給他們寄了兩次東西,加上這一次是第三次。
“這個是祁仲柏的。”
蘇妙君聽到祁仲柏這三個字的時候對自己女兒說道:“他能收到嗎?”
蘇妙君之前對祁仲柏很有意見,可是在聽到他改姓之後,默默地對他改觀不少。
對男人來說,跟母姓,尤其是在這樣一個社會環境下跟母姓,幾乎是不可能會做的事情。
起碼對於霍御來說,他就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也是因此,蘇妙君對祁仲柏沒有再像之前那麼排斥。
“回去就能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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