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鈺端著銅盆和洗漱用具走了進來,他逆著晨光而來。
“醒了?”他的聲音比平日更低沉溫柔些,走到床邊放下東西。
孫妙儀忙將衣衫攏緊,擋住頸間和鎖骨那些曖昧的紅痕,垂下眼睫,含糊地“嗯”了一聲,只想趕緊離開這令人尷尬的氛圍:“我得回去了。”
說著,她掀開薄被下床。
誰知腳剛沾地,腿便是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小心!”
一雙堅實的手臂及時攬住了她,將她穩穩扶住。
頭頂傳來他低沉悅耳的笑聲,帶著顯而易見的促狹與得意:“妙儀,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這明知故問的調侃,瞬間將孫妙儀那點殘存的羞赧燒成了薄怒。
她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尾還殘留著昨夜未褪盡的紅暈,這一瞪卻沒什麼威力,反而顯得嬌嗔:“還不都是你乾的好事!”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
劉鈺從善如流地應著,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他扶著她,像對待易碎的瓷器般,小心地將她帶到梳妝檯前坐下,“先洗漱,我的小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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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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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