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點幽幽的碧綠光芒,如同墓穴中的鬼火,在第二道石門後的深邃黑暗中無聲搖曳。光芒映照出一個佝僂、瘦削、彷彿隨時會散架的身影輪廓。
雲昭與青禾如臨大敵,瞬間擺出防禦姿態。雲昭心口三色火種迴圈驟然加速,源初火元蓄勢待發;青禾手中星源殘片光芒綻放,淨化星輝凝於身前。
然而,那身影並未流露出敵意,反而發出一聲更加嘶啞、帶著難以置信與狂喜的嘆息:“星……星源……血脈?還有……混沌秩序的氣息?你們……你們竟然真的……引動了‘歸藏’共鳴,打開了塵封的‘墟口’?”
隨著話音,那身影緩緩從黑暗中徹底走出,暴露在石室入口處透下的微弱星光(雲昭開啟的小缺口)和青禾的淨化星輝之下。
那是一個極其蒼老、幾乎不成人形的“人”。他(或許是她)全身籠罩在一件破爛不堪、沾滿沙塵與暗褐色汙跡的灰色布袍中,露出的皮膚乾癟如枯樹皮,緊緊包裹著骨頭,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灰色。深陷的眼窩中,那兩點碧綠光芒正是他的眼睛,並非修煉某種功法所致,更像是生命力枯竭到極致、僅剩靈魂之火在燃燒的異象。他的手指如同鳥爪,指甲彎曲發黑。整體看上去,更像是一具能夠活動的乾屍,散發著濃郁的死氣與腐朽氣息。
但詭異的是,在這濃郁的死氣之下,雲昭的寂滅火種感知,又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堅韌的……星力波動?那波動與青禾的星源之力、甚至與這沙下避所的石壁材質,隱隱有著同源的韻律!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雲昭沉聲問道,並未放鬆警惕。此人氣息古怪,死氣與星力共存,狀態詭異,難辨是敵是友。
“我?”那乾屍般的老人發出一陣如同漏風風箱般的嗬嗬笑聲,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滄桑與悲涼,“我不過是一個……被遺忘在此地、苟延殘喘、等待著‘薪火’重燃之日的……星墟守墓人罷了。你們……可以叫我‘影蝕’。”
“星墟守墓人?”青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這裡……是‘星墟’?難道是……”
“不錯。”影蝕,或者說自稱影蝕的老人,點了點頭,碧綠的目光掃過石室簡陋的陳設和那扇開啟的石門,“這裡,正是上古時期,我‘星骸遺族’為了躲避‘黑潮’與永夜深淵的追殺,在北荒流沙之下建立的‘星墟’前哨之一,代號‘沙棲’。你們剛才開啟的,是通往真正‘星墟’外圍區域的入口。而我,則是當年留守此處的最後一名‘守碑者’,負責接引可能到來的同族後裔,或者……持有‘星鑰’或‘歸藏信物’的‘共鳴者’。”
他看向青禾手中的長老印信,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味著空氣中青禾散發出的星源氣息:“純淨的星源血脈……雖然稀薄,但本質未失。還有那枚印信……沒錯,是‘觀星殿’的制式。孩子,你來自哪一支?現在外面的族人……情況如何?”
青禾看著影蝕那非人的模樣,心中既有同情,也有警惕。她如實道:“晚輩青禾,血脈……可能混有其他遺族分支,自幼跟隨祖婆婆在北荒山中長大,對遺族過往知之甚少。至於外界族人……晚輩所知不多,似乎都已隱匿,血脈稀薄。”
影蝕眼中的碧綠光芒黯淡了一瞬,發出更加悲涼的嘆息:“果然……萬載歲月,滄海桑田。連星源血脈都到了需要與它族混血才能延續的地步了嗎……‘黑潮’之禍,遺毒至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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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扶桑一丈高,人間萬事細如毛。野夫怒見不平處,磨損胸中萬古刀!
這世上,神通流傳,載祀綿邈,銜珠吐燭之怪,聞見以之衒惑,視萬齡如旦暮,促累劫於寸陰。
有列聖涉乎萬古,其言可為今據。
有諸宗動九天風,舉手攪海翻江。
有群帝指點江山,揮斥四夷咸賓。
光怪陸離,精彩絕倫的世界中,有野夫提刀,行萬里路,萬里皆太平!
(已有四百萬字完本,放心追讀,傳統,古典,無系統。)
(請多些耐心,給好故事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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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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