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笑吟吟的說。
孟海牛這才想起他查到的情報顯示,程毅將境內千畝土地以上的大地主全給幹掉了。
有塢堡的宗族勢力,也要求拆分,不答應直接動手銷戶。
亂世,拳頭才是最大的道理。
孟海牛微微頷首,也暗暗感慨程毅有一手。
但也只是一手而已。
因為隨著船過光化,四周就出現各種河灘荒地,根本沒有人打理,他不免好奇問船老大說:“老丈,你們不在河灘附近種地的?全都荒了。”
“唉,誰知道呢?反正上邊不準再河灘種地,說是要預留修水利的,誰要是開了河灘的荒地,抓到了人,直接下獄,舉家廢掉軍戶身份,丟去當民戶。”
船老大看著河灘地,也是惋惜道:“多好的地,若是今年用來下稻子,估計畝產得有兩石多。還不用擔心灌漿挑水。”
“軍戶、民戶?”孟海牛沉吟著問,“說說看,你們這裡的軍戶民戶,跟蒙古人搞出來的戶冊有什麼不同?”
船老大聞言微微挑眉:“要說不同的話,最大的區別就是,咱們這裡的軍戶,應該是蒙古人的軍戶、儒戶、馬戶、船戶、商戶等等捏在一起。
民戶的話比較簡單,就是民戶、匠戶什麼的。
民戶不當兵,就管種地與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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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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