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妄行將最後一張寫滿情報的羊皮卷塞進懷中時,忘憂城的天剛矇矇亮。晨霧像一層薄紗裹著青灰色的城牆,街角的絹燈還剩最後幾盞亮著,暖黃的光透過霧氣散成模糊的光斑,落在被雨水沖刷得發亮的青石板上。守塔人老者拄著柺杖站在城門旁,柺杖頂端的藍寶石泛著淡青色的光暈,身後跟著二十個身強體壯的百姓 —— 他們是自願加入隊伍,要隨蘇妄行一同前往極北冰原的人,每個人腰間都彆著磨得鋒利的彎刀,背上揹著足夠半個月的乾糧,眼神里沒有絲毫懼意,只有堅定。
“這是‘寒玉符’,” 老者從懷中掏出一疊巴掌大的玉符,玉符呈淡藍色,表面刻著細密的符文,“極北冰原常年零下幾十度,尋常衣物根本抵擋不住寒氣,這寒玉符能散發暖氣,貼在胸口能保你們不受凍傷。另外,我已經用守塔人的傳訊符通知了周邊三座城池的守軍,他們會在三日後趕到極北冰原外圍接應你們。”
蘇妄行接過寒玉符,分給身後的百姓,指尖觸到玉符的瞬間,一股溫潤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驅散了清晨的涼意。他將其中一枚貼在胸口,又把玄鐵心往懷裡緊了緊 —— 自從得知暗影組織要釋放噬魂饕餮後,這枚玄鐵結晶就一直保持著溫熱,像是在感知著遠方封印之地的異動。“前輩放心,我們一定能阻止暗影組織。”
老者點了點頭,又從袖中抽出一張泛黃的地圖,地圖上用紅色的線條標註著前往極北冰原的路線,還在幾個關鍵位置畫了圈,旁邊用小字寫著 “黑風嶺”“斷骨河”“迷霧沼澤”—— 都是沿途最危險的地方。“這條路我年輕時走過一次,黑風嶺的風沙能刮破鐵甲,斷骨河的冰層下藏著食人的冰鱷,迷霧沼澤的瘴氣能讓人瞬間失去意識。你們一定要小心,尤其是在夜間,極北的黑夜比想象中更危險。”
蘇妄行將地圖展開,仔細記著路線上的每一個標記,然後將地圖摺好,塞進腰間的皮囊裡。“我們會多加小心。忘憂城就交給前輩了,若是有暗影組織的人來犯,一定要第一時間用傳訊符通知我們。”
“放心吧,” 老者拍了拍蘇妄行的肩膀,“忘憂城的百姓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我們會守住家園。你們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活著回來。”
蘇妄行不再多言,轉身對著身後的百姓們抬手:“出發!”
二十人組成的隊伍很快便消失在晨霧中,朝著極北的方向疾馳而去。忘憂城的城門緩緩關上,老者站在城樓上,望著隊伍遠去的方向,直到那抹身影徹底被霧氣吞沒,才緩緩轉身,眼中滿是擔憂 —— 他知道,這一去,不僅關乎蘇妄行等人的性命,更關乎天下百姓的安危。
隊伍的行進速度極快,每個人都卯足了勁,想要儘快趕到極北冰原。蘇妄行走在隊伍最前面,手中握著隕鐵彎刀,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玄鐵心在懷中微微發燙,像是在為他指引方向,也像是在提醒他前方的危險。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晨霧漸漸散去,太陽昇上天空,卻沒有帶來多少暖意。周圍的景色開始發生變化,原本茂密的樹林漸漸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枯黃的野草和裸露的岩石,風也變得越來越大,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疼。
“蘇公子,前面就是黑風嶺了。” 隊伍中一個名叫阿力的壯漢指著前方的山嶺說道。那山嶺通體呈黑褐色,光禿禿的沒有一棵草木,山頂上盤旋著黑色的風沙,遠遠望去,像是一頭蟄伏的黑色巨獸,讓人望而生畏。
蘇妄行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黑風嶺,眉頭皺了起來。他能聽到風沙呼嘯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股狂暴的力量,像是要將一切都吞噬。“大家做好準備,把寒玉符貼緊,風沙可能會刮傷皮膚。”
眾人紛紛應和,將寒玉符往胸口又按了按,然後握緊腰間的彎刀,跟著蘇妄行朝著黑風嶺走去。剛靠近山嶺,一股狂風就呼嘯著襲來,夾雜著細小的沙礫,打在臉上生疼。蘇妄行立刻抬手擋住臉,同時將玄鐵心的力量注入雙眼,開啟辨真偽眼 —— 在辨真偽眼的視野中,風沙中竟夾雜著無數細小的黑色絲線,這些絲線與忘憂絲相似,卻更加狂暴,顯然是被黑風嶺的戾氣所染,一旦被吸入體內,就會讓人變得狂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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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穿越+苟道+腹黑+不聖母+無系統+智商在線)
韓飛莫名穿越到一個視人命為草芥的詭異世界中,幸好他身上帶着一包葯,那種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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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所謂正義的代表卻在迫害我們一家
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
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走向魔鬼之間
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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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諸宗動九天風,舉手攪海翻江。
有群帝指點江山,揮斥四夷咸賓。
光怪陸離,精彩絕倫的世界中,有野夫提刀,行萬里路,萬里皆太平!
(已有四百萬字完本,放心追讀,傳統,古典,無系統。)
(請多些耐心,給好故事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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