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對客人真是沒話說,特別細心。”小唐感嘆道,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不過陳先生,您跟芳姐是大學同學,那您知不知道她以前……”小姑娘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
陳勳炎打斷她:“不太清楚,畢業就沒什麼聯絡了。”
“哦……”小唐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起來,“那您可得多住幾天,芳姐平時不太愛提以前的事,您來了,她好像話都多了些呢。昨天還親自下廚,今天又特意給您調這個。”她指了指杯子,笑嘻嘻地走了。
陳勳炎慢慢喝著那杯醒酒飲,心裡五味雜陳。她的細心關照,或許只是出於民宿主人的周到,或許夾雜著老同學的情分,也可能……有昨晚那場微醺對話後一絲微妙的延續。他分辨不清,也不想分辨。小唐的話像一根小刺,輕輕紮了他一下——她平時不太愛提以前的事。昨晚,她卻提了,雖然只是一些泛黃的、無關痛癢的片段。是因為酒,還是因為他這個“老同學”的身份,勾起了少許傾訴的慾望?
他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喝完飲料,吃掉水果,他離開茶寮,決定出去走走,走得遠一些,用物理距離來冷卻心裡的躁動。
他避開昨天走過的巷子,選了一條更僻靜、似乎通往島內更高處的小路。石階溼滑,佈滿青苔,兩邊的圍牆更高,攀援植物更加茂密,幾乎遮蔽了天空。越往上走,人煙越稀少,偶爾經過的宅院大門緊閉,鏽跡斑斑的門鎖和斑駁的牆皮訴說著沉寂。空氣中瀰漫著植物腐爛和潮溼石頭的氣味。
這條路比他預想的更長,也更陡。當他終於氣喘吁吁地登上一處較高的平臺時,汗水已經浸溼了後背。這裡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大半個鼓浪嶼,紅瓦屋頂在綠樹掩映中連綿起伏,更遠處是遼闊的海面,陽光在海面上鋪開碎金萬點,幾艘船隻緩緩移動。海風強勁,吹得他襯衫緊貼在身上,頭髮飛揚。
平臺上有一座小小的觀景亭,亭子裡坐著一個人。陳勳炎走近些,發現是孫婆婆。她今天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對襟褂子,正就著一個小保溫杯,慢悠悠地吃著什麼點心。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透過老花鏡看向他。
“後生仔,又是你。”孫婆婆笑了,臉上的皺紋舒展,“爬這麼高,心裡的事還沒放下?”
陳勳炎在她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海風吹走了一些燥熱。“隨便走走。婆婆您每天都來這裡?”
“天氣好就來。這裡高,看得遠,風也大,吹一吹,什麼煩心事都好像能吹走些。”孫婆婆遞過保溫杯蓋,裡面放著兩塊綠豆糕,“嚐嚐?自己做的,不甜。”
陳勳炎道謝,拿起一塊。綠豆糕口感細膩,帶著淡淡的豆香和恰到好處的清甜。
“昨天見到芳丫頭了?”孫婆婆忽然問,目光投向遠處海面,語氣平常得像在聊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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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雲海見姜夏第一面就看見她摁着一個人販子,拳頭虎虎生威。
見第二面就直接問人家要不要跟他處對象。
完全不記得被領導催婚,被父母催婚還認為自己會孤獨一生的人,就這麼急吼吼的在回家探親之後宣布自己有對象了。
自此,全家屬院的知道最年輕的秦雲海回家探親就在鄉下找了個對象。
當初不管是醫院的護士,還是文工團的團花都想找秦雲海,結果他誰都瞧不上。
得知他回家找了個對象,都等着他對象來隨軍,讓他們好看笑話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