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龜顯然感受到了鮮血中大法金丹的神力,循著氣息爬上岸,緩緩來到秦義身邊。可秦義早已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眼前一黑,便直直暈了過去。
朦朧間,一道身影自冰壁中緩緩走出 ,竟是位鶴髮童顏的白衣老者,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光,步態輕盈如踏雲端。他走到秦義身邊,一語不發,只是背對著秦義盤膝而坐,隨後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晦澀的偈語隨著他的動作飄散開來。秦義不過是靜靜看著,便覺一股暖流自四肢百骸湧入,原本枯竭的身軀漸漸充滿力量,連心神都變得無比暢快。
“這莫非是某種頂尖修真秘法?” 秦義心中驚歎,也顧不上深究老者的來歷,立刻強提心識,運轉真氣模仿老者的招式與心法。
秦義早年拜入玄通門下,卻未得真傳便被迫離開玄真教。自踏入這片下界以來,他所修習的修真之法,全憑體內三樣至寶支撐:一是大法金丹催化出的道祖罡氣,二是源自北玄大帝的北玄真氣(曾稱古樹真氣),三是殘存的道祖本源真氣。這兩股真氣皆是域中修真者夢寐以求的至寶,可長久以來,它們始終相互制衡,非但無法相輔相成,反而時常相互牴觸,若不是有古經文與綠珠暗中調和,他的身軀早已因真氣紊亂而崩裂。
如今這白衣老者,竟似早已洞悉他體內的真氣隱患。他所演示的每一招式、每一句口訣,都精準指向 “兩氣相融” 的關鍵,玄妙至極。待所有招式與心法演示完畢,白衣老者緩緩起身,身形一晃便融入冰壁,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秦義依著老者所授之法,不眠不休地修煉了整整一天一夜。
翌日清晨,當他再次以心識內照氣海時,卻見北玄真氣依舊如電光般奔湧,道祖罡氣也未有損耗,而氣海中央,竟憑空多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真元體,泛著淡淡的光暈。
“神基生真元,化氣在眼前。” 秦義心中一動,默唸起玄真教流傳的進階秘訣,只待這最後一步,便能從神光境突破至化氣境。
就在真元體愈發凝即時,他猛然驚醒,胸口仍在起伏 。方才的修煉場景太過真切,不似夢境。他試著運轉真氣,只覺氣流比往日順暢數倍,體內的充盈感也絕非虛幻。再看方才的白靈龜,卻見它已恢復成巨石模樣,唯有一旁的石壁上,不知何時多了四個古樸大字:“周天大法”。
秦義心中瞭然,立刻依著夢中口訣,先催動道祖罡氣在經脈中奔湧,再將北玄真氣緩緩釋放,使其與罡氣相互呼應 。不多時,氣海之中的真元體便愈發凝實,光芒也更盛幾分。
他抓住這股契機,一聲低喝:“周天大法!” 話音落時,兩股真氣如受指引般圍繞真元體盤旋,最終徹底交融在一起。一股磅礴的氣波自他體內爆發而出,兩側的冰壁應聲崩裂,碎石簌簌落下。可這氣波並未外洩太久,轉瞬便又縮回體內,盡數融入氣海之中。
秦義只覺周身血液奔湧,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望向崩塌的冰壁,寒風正呼嘯灌入,而先前那片詭異的綠水,早已不見蹤影。他再次以心識內照,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驚撥出聲 ——
氣海之中,那幽深的黑洞已然消失,道祖罡氣與北玄真氣早已不分彼此,昔日奔騰的洪流化作一汪澄澈的碧湖,靜靜盪漾在氣海之中。而碧湖底部,那顆真元體如明月般懸浮,散發著柔和卻強大的力量。難道方才那潭死水般的氣海,竟因周天大法化作了如今的碧湖?這功法當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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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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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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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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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是……沒錯!正是如此!”
“不愧是勇者大人!”
以上是王國史官記錄下的,勇者齊格飛和克琳希德公主一段平平無奇的日常對話。
…………
一覺醒來,齊格飛穿越到劍與魔法的世界,被當成勇者。手無縛雞之力的他被交予了拯救王國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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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靠一張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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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步於繁榮壯麗的中世紀王城,
攀登上高聳入雲的魔法之塔。
我看過美艷優雅壽命悠長的精靈,
也見過遮天蔽日的古老巨龍。
我曾在戰火平原號令千軍萬馬衝鋒陷陣,
也曾在喧鬧嘈雜的冒險者酒館與戰友舉杯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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