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基在綠珠溫潤光芒的滋養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原本瀕臨破碎的經脈重新變得堅韌。隨之而來的,是玄清真氣、北玄真氣的緩緩復甦,周天大法也漸漸恢復了運轉,一股熟悉的力量感重新充盈四肢百骸。
這一日,散佈在秦義周身的古老經文突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光,光芒萬丈,竟硬生生將周遭翻騰的黑紅色烈焰逼退,開闢出一塊狹小的空地。
秦義緩緩睜開雙眼,喉間一陣發癢,忍不住輕咳幾聲,順勢站起身來。腳下是經文撐起的安全區域,四周則是萬丈高的烈焰,火舌吞吐,熱浪灼人,彷彿置身於焚天煉地的熔爐之中。
“這是…… 地獄嗎?”
他茫然四顧,心中滿是恍惚。為了確認這不是幻覺,他狠狠在自己胳膊上擰了一把,尖銳的痛感讓他忍不住低撥出聲,這才猛然驚醒 —— 自己竟然還活著!他仔細打量四周,才發現這塊狹小的安全空間,正是被體內湧出的古經文所開闢,成為了火海之中唯一的生機之地。
秦義連忙以心識內照,只見體內神基已基本修復,丹田處的碧湖重現澄澈,之前得到的玄鐵也安然無恙。他嘗試著運轉周身真氣,真氣如臂使指,與往日一般圓融順暢,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
“這般滔天大火,實屬罕見,若不及早脫身,遲早會被烈焰吞噬。”
可古經文所織成的護身法網,只能勉強護住他不被火燒,卻無法帶著他移動。秦義爭分奪秒,冥思苦想脫身之法。忽然,他想起玄真教道祖曾在火脈之地修煉,而自己當年在玄林雲海禁地,也曾憑藉玄清瓶的護佑,成功吸附過道祖遺留的真氣。如今這炎魔之地的火焰,雖比天玄山火脈強盛萬倍,但其中的道理或許是相通的 —— 火焰之中,未必只有毀滅,或許還藏著可被吸收的天地靈氣。
想到此處,秦義不再猶豫,立刻開始運轉功法。他先是以周天大法穩住心神,平衡周遭炎火的霸道之力,在身體四周設下一層堅固的真氣結界;而後催動玄清真氣,讓全身氣脈呈沸騰之勢,做好吸納外力的準備;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他調動北玄真氣,嘗試著去吸附炎火之中的能量。
整個過程必須穩之又穩,絲毫不能出現差錯。身處炎魔之地,就如同火中取栗,稍有閃失,便會瞬間被烈焰焚身,魂飛魄散。
他凝神聚氣,足足耗費了三個時辰,才將三層功法層層布好,不敢有半分懈怠。一切準備就緒後,眼前漸漸浮現出一個透明的清氣泡影,將他穩穩包裹其中,在滔天火海中形成一處臨時的安全壁壘。秦義盤膝穩坐,呼吸均勻,靜待著下一步的嘗試。
能否成功脫身,全在此一搏。秦義深吸一口氣,運轉呼吸吐納之法,體內真氣奔騰如雷,一道凝練的真氣衝破經文的包裹,試探性地觸向眼前毀天滅地的炎火。可剛一接觸,那道真氣便如同石沉大海,瞬間被炎火吞噬殆盡,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秦義並未灰心,依舊執著地一次次催動真氣,嘗試與炎火建立連線。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不知過去了多久,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北玄真氣終於與炎火產生了共鳴!真氣接觸炎火後,並未被直接吞噬,反而形成了一道微弱的迴環。緊接著,一股濃黃色的氣體順著氣道突破經文的封鎖,徑直衝向秦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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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譜,陳逸穿越朝堂江湖,睜眼竟在侯府刑堂——只因他身為贅婿,卻在大婚之日逃婚。因而他不但不受侯府待見,還被禁足責罰。不過陳逸樂得清閑,前世他整日勞心勞力,這輩子當個閑散贅婿挺好。自此他憑藉每日情報,獲取機緣,精研琴棋書畫、醫、釣等道,在侯府里悠閑生活。【每日情報:武侯嫡孫蕭無戈與世子張恆大打出手,可獲少量機緣。】陳逸看着內容,陷入沉思。“這系統,有些不對勁。”……多年以後,琴棋書畫、醫、釣等道都已圓滿的陳逸,面對四夷來犯,無奈踏入陸地神仙境,一戰天下驚。蕭驚鴻:“夫君,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陳逸擁着她,笑說:“這都要怪你弟蕭無戈……”誰能想到當初的武侯嫡孫和世子殿下只有五歲?每日情報?不,今日吃瓜!PS:吃瓜流,輕鬆,苟道,扮豬吃老虎PPS:又名《侯府贅婿的悠閑生活》,《哪裡有瓜,哪裡就有我》,《夫君,今日你敢出去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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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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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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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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