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應車輛的燈光穿透地下排水管道的黑暗,眾人依次鑽上車廂,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鬆弛。安室透立刻啟動車輛,沿著僻靜的小巷快速駛離,車廂內只聽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和硬碟傳輸資料的細微聲響。沈慕將系統螢幕轉向柯南和赤井秀一,上面正滾動解析核心資料的初步結果,“組織的研發鏈條已經清晰,但資金流向在三個月前突然中斷,所有賬戶都顯示餘額清零。”
赤井秀一指尖敲擊膝蓋,眉頭緊鎖:“琴酒行事向來縝密,不可能不留後路。這些清零的賬戶大機率是幌子,他們一定有隱藏的備用資金池。”柯南突然想起什麼,從揹包裡翻出一份舊報紙,版面一角印著“業火的向日葵失竊案告破”的新聞,“你們還記得這幅畫嗎?之前案件裡,這幅向日葵是烏丸蓮耶的舊藏。”
沈慕的系統突然彈出提示,紅色資料流快速匯聚成一行文字:“目標畫作‘業火的向日葵’背面藏有組織備用資金賬戶密碼,為烏丸蓮耶預留的緊急儲備金。”他立刻將提示同步給兩人,“系統確認了,這幅畫就是關鍵。現在畫作應該還在美術館的臨時保管室裡,我們必須儘快拿到它。”
安室透猛打方向盤,車輛改變方向朝米花美術館駛去:“我聯絡美術館負責人,以公安核查案件線索的名義調取畫作,避免打草驚蛇。”車廂內的氣氛重新變得凝重,誰都清楚,這份備用資金是組織翻盤的關鍵,一旦被他們搶先轉移,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諸東流。
米花美術館外,警車早已提前抵達封鎖現場。負責人帶著眾人穿過警戒線,走進恆溫恆溼的保管室。玻璃展櫃中,《業火的向日葵》靜靜懸掛,金色的花盤在燈光下彷彿燃燒著火焰,筆觸間透著濃郁的復古氣息。“這幅畫追回後,我們做了全面檢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負責人遞過放大鏡,語氣中帶著疑惑。
沈慕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畫作從展櫃中取出,翻轉至背面。畫布背面除了些許陳舊的汙漬,並無明顯標記。柯南踮起腳尖仔細觀察,突然指向畫框邊緣:“這裡的木質紋理不對勁,像是被人為打磨過。”赤井秀一拿出隨身攜帶的工具刀,輕輕撬開打磨過的木框夾層,裡面果然藏著一張泛黃的油紙。
油紙展開,上面用暗號標註著一串複雜的字元,既不是常規的密碼格式,也不符合組織之前的通訊規律。“這應該是烏丸蓮耶親自設定的密碼,融合了他的收藏編號和家族徽章元素。”沈慕將油紙平鋪在操作檯上,啟動系統的暗號解析功能,“系統正在匹配烏丸財團的舊檔案,之前從烏丸健那裡獲取的醫療記錄裡,或許有對應的解碼線索。”
就在這時,安室透的通訊器突然響起,是公安技術部門的緊急通報:“檢測到多筆境外匿名資金正在向同一賬戶匯聚,疑似組織在啟動備用資金!”眾人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柯南快速在筆記本上推演暗號:“你們看這幾個字元,對應著向日葵花瓣的數量和位置,烏丸蓮耶收藏的畫作都有專屬的‘花瓣編碼’。”
沈慕順著柯南的思路,將字元與烏丸財團的舊收藏目錄對應,系統螢幕上的字元快速重組。十分鐘後,一串清晰的賬戶密碼出現在螢幕上:“解密成功!賬戶在瑞士銀行,戶主是匿名的空殼公司,資金規模保守估計超過十億美金。”安室透立刻撥通國際刑警的電話,同步賬戶資訊:“請求凍結該賬戶,阻止所有資金轉移!”
保管室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公安警員衝進來喊道:“有不明人員試圖闖入美術館,已經突破了外圍防線!”赤井秀一立刻轉身衝向門口,同時示意沈慕和柯南保護畫作:“是組織的人,他們肯定察覺到了我們的行動!”沈慕將油紙和畫作重新收好,跟著負責人向保管室的安全通道轉移。
安全通道內,腳步聲和槍聲此起彼伏。柯南從口袋裡掏出偵探徽章,聯絡上在外圍待命的警員:“敵人有三人,攜帶手槍,正在向保管室方向推進!”沈慕啟動系統監測敵人位置,即時標記在螢幕上:“他們的目標是油紙和畫作,我們分兩路撤離,我和柯南帶畫作走備用樓梯,你們負責引開敵人。”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點頭同意,轉身向相反方向跑去,故意製造聲響吸引敵人注意。沈慕抱著畫作,帶著柯南快速衝下樓梯。樓梯間裡,一名組織成員突然出現,槍口直指兩人。柯南立刻拉開足球腰帶,將充好氣的足球狠狠踢向對方手腕,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兩人趁機衝出安全通道,鑽進等候在外的警車。車輛疾馳而去,沈慕看著手中的油紙,長舒一口氣:“剛才國際刑警傳來訊息,賬戶已經成功凍結,所有資金都被攔截。”柯南看著窗外逐漸遠去的美術館,心中感慨:“烏丸蓮耶機關算盡,終究還是留下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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