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清幽靜謐、與世隔絕的幕阜山辰谷,此刻正被一層難以驅散的壓抑陰霾籠罩,連山間吹過的風,都帶著幾分緊繃的寒意。
距離嘉慶二十年那場定下百年方略的戰略會議,已然過去整整五年。這五年間,清廷的統治看似平穩,內裡卻早已腐朽不堪,民間反抗勢力此起彼伏,白蓮教餘孽、天地會、捻黨等秘密會社層出不窮,攪得朝野上下不得安寧。而就在這一年七月,嘉慶帝顒琰猝然崩於熱河避暑山莊,道光帝旻寧倉促即位,新帝登基之初,為穩固朝綱、震懾民間,當即下旨嚴令全國各省督撫,加大對秘密會社、民間結社的清剿力度,寧可錯查,絕不放過,一時間全國風聲鶴唳,內陸各地皆陷入嚴密的管控之中。
幕阜山地處湖廣、江西兩省交界,山高林密、地勢險峻,歷來是流民藏匿、隱秘勢力盤踞的首選之地,自然成了清廷重點清查的區域。短短數月間,辰谷周邊州縣的清廷駐軍成倍增加,各處山口、要道皆增設關卡,清兵常年巡山搜捕,盤查往來行人,哪怕是山間樵夫、採藥鄉民,都要被反覆盤問,稍有可疑便直接捉拿入獄。
萬山辰谷基地,雖隱匿深山百年,從未暴露過蹤跡,可在清廷這般無死角的清查下,活動空間被極度壓縮,已然陷入絕境。
往日里,萬山子弟可自由出入山谷,採買物資、傳遞情報、往返各系統聯絡,如今卻只能晝伏夜出,小心翼翼避開清兵巡邏隊,連日常所需的糧食、藥材、筆墨都要輾轉數道、冒險才能送入谷中;谷內的情報傳遞、技藝研習、子弟排程等核心事務,也被迫全部轉入地下,不敢有絲毫聲響,整座辰谷如同被困在鐵桶之中,動彈不得,人人心頭都壓著一塊巨石,惶惶不可終日。
所有人都清楚,辰谷的隱秘優勢,在清廷這般嚴苛的管控下,早已蕩然無存。即便萬山從未有過反清之舉,一直恪守“不爭天下、只存火種”的宗旨,可一旦被清廷發現這深山之中藏有大批人員、典籍、器械,必定會被冠以“秘密謀逆”的罪名,引來重兵圍剿,屆時,萬山百五十年的基業,必將毀於一旦,傳承百年的華夏火種,也會就此熄滅。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中原系統負責人陳繼祖從京城發來的八百里加急密報,徹底打破了辰谷最後的平靜,將萬山逼到了必須做出抉擇的絕境邊緣。
這封密報,由中原核心情報人員冒死傳遞,字跡倉促卻字字驚心,陳繼祖在密報中詳盡剖析了京城與全國的時局,句句戳中萬山的生死要害:
“山主會議諸位同仁:新帝登基,朝野震動,為穩皇權,全國嚴查民間結社,凡隱秘聚居、私藏典籍、聚眾研習者,一律按謀逆重罪論處,天地會、白蓮教餘黨遭大肆清剿,株連甚廣,各省官員為求政績,肆意擴大清查範圍,內陸已無隱秘立足之地。
辰谷深居內陸,四面皆屬清廷管轄,無險可退,無援可求,清廷雖不知我萬山存在,可如今巡山、盤查日趨嚴苛,暴露只是時間問題。內陸固守,已然絕無可能,若不早做決斷,一旦辰谷暴露,清兵進山圍剿,我萬山百五十年基業,必將毀於一旦,萬劫不復。”
密報送入辰谷議政堂的那一刻,留守谷中的李承志指尖微顫,看著密報上字字泣血的警示,當即下令,以最快速度傳訊四方,召陳繼祖、陳繼志、劉承志三位核心,即刻返回辰谷,召開山主緊急會議,商議萬山生死存亡的大計。
不過半月,萬山四大核心齊聚辰谷。
從中原冒險趕來的陳繼祖,一路歷經數次盤查,衣衫染塵,神色疲憊;從天山雪谷跋涉而來的劉承志,滿身西北風霜,眼神凝重;從南洋檳榔嶼渡海北上的陳繼志,雖依舊身姿挺拔,可望著如今困守一隅的辰谷,眉頭緊鎖,面色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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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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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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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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