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又酸又澀,元泱用力眨了眨眼睛,故意用不屑的語氣回應道,“又醜又髒,我不稀罕了。”
“好,謝謝。”
景箴低聲道謝後,讓人去請白荷過來。
白荷乖乖地站在景箴的面前,也被他的模樣嚇地不輕,只一味含情脈脈,一臉崇拜地注視著他,壓根就不敢說話。
景箴仔細擦去長命鎖上的血漬,小心翼翼地帶在了白荷身上,動作堪稱虔誠。
白荷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不知怎地,她很害怕景箴現在的樣子,明明對她有求必應,寵溺入骨,她卻怕地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沉甸甸的長命鎖就掛在脖頸上,白荷有些哆嗦,她低下頭,藏起了滿眼的驚恐。
“好了。”
景箴冰冷的手指擦過白荷的肌膚,她顫慄的幅度更明顯了。
“景少......您累了一夜,該好好休息了。”
白荷嚥了口唾沫,語無倫次地去看元泱,“景太太,您快帶景少回家......”
此時此刻,她只想逃離,離景箴越遠越好。
不遠處,元泱冷眼瞧著他們倆卿卿我我,欲迎還拒,“我這個家,入不了景少的眼。白小姐還是帶他回你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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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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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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