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就好,”雲舒叮囑,“要是獸皮簾漏風,或者乾草潮了,立刻跟我說,咱們馬上換。雜物別堆地上,放竹架上,又幹淨又防潮。”
從居住區往烹飪區走,路過一片野草坡時,路邊的帶刺藤條突然晃了晃,尖刺閃著冷光,直往雲舒胳膊上刮——這藤條的刺,上次黑石不小心刮到,疼了三天,還起了紅疹子!
墨淵眼疾手快,一把拽過雲舒,自己伸手擋在前面,“刺啦”一聲,藤條直接刮在手背上,留下三道淺淺的紅痕,雖然沒出血,卻已經紅透了。
“你瘋了?!”雲舒心裡一緊,抓過他的手就往自己山洞跑,語氣裡又急又疼,“綠蕪姐給我的藥膏還在,必須趕緊塗!不然會發紅髮癢,萬一沾了灰,還得發炎!你平時護著我就算了,也不能拿自己的手開玩笑啊!”
墨淵任由她拉著,手背上的疼沒覺出來,反而被她掌心的溫度燙得心裡發軟,還想勸兩句“不疼,不用塗”,一看雲舒皺著眉、眼睛都紅了,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乖乖跟著走,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勾——她的擔心,比任何藥膏都管用。
到了雲舒的山洞,她翻出淡綠色的藥膏,擰開蓋子就蹲在墨淵面前,握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塗。薄荷味的藥膏一碰到皮膚,墨淵忍不住動了動,她立刻放輕動作,聲音都軟了:“忍忍,涼一會兒就好了,你的手都是繭,可不能再受傷了。”
墨淵低頭看著她,陽光落在她髮梢,泛著淺金的光,垂下來的頭髮擋住了臉,只能看到小巧的鼻尖。他忍不住伸手,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耳廓,兩人都頓了頓,山洞裡的空氣,突然甜得像剛摘的野莓。
塗完藥膏,雲舒又反覆叮囑“別碰水、別抓”,才拉著墨淵重新去檢查。這次墨淵死活不肯走外側,把她護在裡面,遇到藤條和雜草,先伸手撥開,確認安全了才讓她過去。
烹飪區裡,雌性們把灰燼掃到指定角落,野菜按種類分在竹籃裡,整整齊齊;排洩區的遮欄沒壞,小坑蓋著乾草,一點異味都沒有;改造的山洞和倉庫更不用提,獸皮簾拉得嚴實,竹架上的東西擺得像排好隊,連門口的竹籠陷阱裡,都關著只偷摸進來的小松鼠,抱著野果乾啃,憨得不行。
“這小松鼠沒偷東西,放了吧。”雲舒看著小松鼠的模樣,忍不住笑,“讓它回山林,別再闖進來了。”
墨淵點點頭,小心地開啟竹籠,小松鼠立刻竄出來,還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才蹦蹦跳跳地鑽進草叢,沒了蹤影。
等檢查完所有地方,太陽已經偏西,天邊染成了橘紅色,把溪水都映得暖暖的。兩人沒著急回部落,沿著溪邊慢慢走,風裡裹著草木的清香,溪水潺潺的聲音,聽得人心裡發鬆。
雲舒捏著顆野莓放進嘴裡,甜汁在舌尖散開,忍不住感嘆:“真好啊,現在部落又幹淨又安穩,大家再也不用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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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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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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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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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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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