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意識依舊陷在無邊的黑暗裡,依舊被極致的痛苦包裹著,可那道朝著梟焚川襲來的致命鞭影,卻喚醒了他最原始的本能。
護著那個刻在他心底的人,護著那個他想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同類。
他的蛇尾還在微微顫動,帶著剛才發力的餘震,上半身依舊蜷縮著,臉頰上的鱗片泛著冷光,眼眸裡依舊沒有焦距。
可週身的五階威壓,卻變得更加濃郁,像是一頭被觸碰到逆鱗的野獸,哪怕失去了理智,也會對著傷害自己逆鱗的人,發起最兇狠的反擊。
“研秋……”梟焚川看著那道半人半蛇的身影,赤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狂喜,還有一絲心疼。
他能感受到墨研秋的痛苦,能感受到那股從他身上傳來的、屬於野獸的焦躁與不安,他想走過去,想安慰他。
可身體卻依舊被五階的威壓壓制著,只能站在原地,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呼喚,又像是在安慰。
而黑衣人躺在黃沙地上,看著墨研秋那副依舊在扭曲掙扎的模樣,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懼意。
他不怕失去意識的野獸,可他怕這頭野獸,會因為一個小崽子,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本能反擊。
這頭半人半蛇的怪物,哪怕失去了意識,也依舊是個五階的強者,而他,此刻已受了重傷,五階的力量流失大半,根本不是這頭野獸的對手。
鬥獸場的黃沙被勁風捲得漫天飛舞,血腥味混著塵土的腥氣,嗆得人喉嚨發緊。
暗五偷偷的躲到了梟焚川身後。
短刀劈向梟焚川的瞬間,根本沒察覺到身後兩道蟄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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