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聲剛落,訓練場就炸開了鍋。
“失蹤?我聽說前幾天住在C區的那個叫小雅的姑娘就不見了,長得可漂亮了。”
一個扎著馬尾的姑娘滿臉驚懼,拉著身邊人的胳膊不停發抖。
“不止呢!我鄰居家的小子,叫阿文,長得白淨,昨天出去找物資就沒回來,他娘今天在廣場上哭了一上午,嗓子都啞了!”旁邊一箇中年男人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這麼多人失蹤,還都是長得周正的,該不會是被什麼邪門東西擄走了吧?”有人壓低聲音猜測,眼神里滿是恐慌。
“別亂說!這末世已經夠難了,可別自己嚇自己!”另一個人急忙反駁,卻也難掩語氣裡的不安。
墨研秋端著骨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醉生夢死——這個名字像針一樣刺進他的腦海。
那個組織專挑容貌出眾的人下手,男女不限,手段陰狠,而李鵬飛當初給他下的藥,正是醉生夢死特製的藥,那股淡淡的異香他這輩子都不會忘。
“研秋,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梟焚川察覺到他的異樣,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擔憂地問道。
“沒什麼。”墨研秋斂去眼底的寒意,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只是覺得這事不對勁。”他沒有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沒有證據的猜測毫無意義,反而可能打草驚蛇,再者,他也不想讓梟焚川跟著憂心。
梟焚川皺了皺眉,湊近他耳邊小聲說:“會不會和基地裡的內奸有關?這兩個月他們查了這麼久都沒線索,說不定就是內奸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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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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